冰海大人坚信,只要抓住这关键的一点,要拿
住毒虫护法,还是有较大把握的。
“就算是赌,你也得赌一把。”
换作他冰海大人出事,都未必能让树祖大人动用它自己的生命本源,更别说区区毒虫护法。
“不仅仅是你赌,我也在赌。毒虫,这一战,让我看到你的潜力,你的能力,你的价值。惟其如此,你才能掌握命运。不是吗?”
在他派出灵虫跟江跃沟通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主意。
现在来说交情,说亲密关系,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任他冰海大人说得天花乱坠,那都是花言巧语,
本没有任何意义。
“别的话我不多说,就只一个承诺:这次事成之后,你就是我的第一副手。我将来有的一切,你都有资格跟我共享!”
别说最多只能活三五年,就算能活二十年三十年又怎样?
说到底,毒虫护法的求生
还是很强,是很迫切希望解决生命灵
后遗症,恢复
机能的。
更何况,毒虫护法压
就不信,冰海大人这种
情凉薄的人,真会为一个废人花什么心思。
“此前我们之间或许不够亲密,只是普通的从属关系。这可能有我的责任,你可能也有一
分责任。你这个人,太孤僻,轻易不愿意交心。对吧?”
的生命之源何等珍贵,怎么可能会牺牲在毒虫护法
上?
冰海大人毫不犹豫,丢出一个大饼来。
莫非这家伙,到这时候,还想灌鸡汤不成?
毒虫护法疑惑地看着冰海大人,怎么忽然说起这些。
不然他提的两个条件,也不会第一个就拿恢复
机能说事。
当然,毒虫护法不可能戳破,只是闷声闷气地点
附和。
毒虫护法心
无数神兽呼啸而过,都特么这种时候了,还来这一套鸡汤术,这厮还真是蜜汁自信啊。
事到如今,毒虫护法又怎么可能天真轻信?
当然,这些事毒虫护法未必知
,他终究只是猜测,从毒虫护法的言谈来看,他终究还是抱有一定侥幸心理的。
在冰海大人眼中,废人是不可能有救治价值的。
冰海大人之所以还客客气气哄他,不过是想榨干他最后这点剩余价值,鼓动他去跟对方拼命罢了。
所以,毒虫护法很清楚,当生命灵
进入他
内后,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如果注定变成一个废人,在这种世
朝夕不保,苟延残
又有什么意义?
他也知
自己这辈子是砸了,已经没有多少回旋余地。就算后遗症能解决一些,他最长也活不过三五年,而且
极度消耗两次,活着也是废人一个。
当然,表面上,毒虫护法自然不可能辩驳。
“大人,恕我直言,这些都不是我现在最迫切的需求。我现在只求一点,就是解决生命之源的后遗症,恢复我的
机能。你确定能办到吗?”
想到这里,冰海大人眼神中难得
出一丝柔和之色,沉
:“毒虫,你跟了我有一段时间了吧?影子护法,还有你们四大护法,现在只剩下你一个。当下是我最难的一个时刻,我希望你能和我同舟共济,合力度过这
难关。我保证,事后一定不会亏待你。”
“此话当真?”
毒虫护法目光中那点犹豫彻底消失,决绝
:“想好了,干吧。不过,大人可千万别套路我,你
共享荣华富贵,共坐江山,这种许诺,古代很多开国皇帝都许过。
这种事,想都不要想。
不过历史往往很残酷,许过的画饼实现的寥寥,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的破烂事倒是一抓一大把。
“毒虫,想好了么?”冰海大人见他沉
不定,淡淡问
。
“你不信我,还能信谁?”冰海大人淡淡问
。
冰海大人毫不犹豫
:“这个绝没有问题,我有一定补助办法的。而且,我还可以求树祖大人。只要你建功立业,协助我干掉那两个家伙。你还愁树祖大人不会帮忙吗?”
“大人,说半天,你还是要我赌?”毒虫护法失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