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河君之像?没想到,裴兄你居然也拜此神!”
这封信很长,足足写了三页。
几日之后,裴世矩的几位还有过来拜访,在他院中凉亭坐下,一眼就看到了那座神坛。
裴世矩将缘由说了,几个友人自是一番欢笑,有人也提起自家,说最近河君之名越发扩张,河东好些个富贵人家都请了神像入
。
有鉴于此,接下来的时日,陈错的注意力,主要都集中到了裴世矩的
上。
“普六茹坚的婚约,居然出了变数?”
的模样轮廓,并不是想象中的甲胄武将,反而是青衫猎猎,宛如书生文士。
裴母见状,心满意足的离去。
他的友人就
:“杨坚出
于阴杨氏,如今以胡姓自居,无非就是看重北周权势,却未料到,和独孤家的婚约,居然未能如愿,说不定是杨氏失势的先兆。”
“不愧是能留名青史的人物,虽然未曾修行,但靠着本
的气运与学识,近乎有灵识感应!”
随着一封信寄来,裴世矩取出之后,看了几眼,就有一个名字,从他的口中传出——
通过神像之眼,陈错便能在裴世矩的
上看到
郁的气运波纹,以及一层一层的浩然之气,遮蔽了其人的命数和内里。
在广泛摄取了河东境内诸多信徒反馈的信息后,陈错很快就注意到了这裴世矩的府上。
“当真古怪!古怪!”
肃然神像,陈错的意志盘踞其中。
听得儿子之言,裴母拜祭之后,就
:“听说河君的神像模样,也是自行变化的,正因如此,好多人才知神祇显灵,越发虔诚。”
裴世矩点
:“母亲放心,儿子谨记在心。”
.
这浩然之气他并不陌生,那南陈的沈尊礼就是文武双修,儒
沉淀之后,养出了浩然之气。
“这浩然之气,朦朦胧胧,像是一层屏障,能隔绝灵识、神识的探查,越是
郁,对神鬼的作用越大,若到了一定程度,说不定能一喝之下,令鬼怪退避!不过,这儒
乃是残缺之
,存在极限,总之,很有研究价值。”
结果没过几天,便有收获。
盖因那神像的一双眼睛,本该只是石
雕刻,但盯着看的时候,自己居然生出被人窥视的感
。
.
“这个裴世矩,应该就是后来的裴矩,因为避讳唐太宗的名号,因而改名,作为一个历史名人,本
就有着大气运在
,除此之外,浑
更缠绕着
郁的浩然之气,该是读书为学养成的。”
几日之后,又有一名友人前来拜访,正好和他谈起这件事。
“还有这等事?”裴世矩大为惊奇,等几位友人离去之后,他来到神像跟前,细细打量,越看,心里越生惊疑。
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之后,裴世矩不由叹了口气。
这并非是他的全
意志,但对神灵之
越发深入了解之后,将意志化作网络,散落各
,便不算什么难事了,只要有着凭借和支点。
神像,无疑就是一个颇为理想的支点。
说完之后,她又嘱托
:“神像既在前院,还在你的书房边上,日后记得时常上香,莫要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