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朔子感受着此物，不由惊叹，低语：“这是掌教三宝之一？如此说来，大师伯果然已经……”

        “……咱们奉上报酬，留下因果，只要能得人许诺，借得他人日入秘境，秘境还是咱们掌握，自是可保无虞，但心月则不同。祖师的心月一走，秘境便崩，正是因为心月乃秘境的中枢心，日照耀，能给予秘境秩序与法度，而心月物则是给予秘境万物以灵！”

        两颗日微微震颤，一点明月虚影在苍穹深浮现，与那观中的月光隐隐呼应。

        陈错也点点，反而心中抵定。

        陈错则越发犹疑，心念一动，一清气从小葫芦中飞出，同样透出轻盈之意，恰似清风徐来……

        平地生风，天上云散。

        呼……

        “原来如此……”晦朔子叹息一声，彻底沉默。

        说着说着，他屈指一弹，就有一点灵光飞出，赫然是一枚白玉印章。

        “与我联通河境时颇为相似，莫非这控秘境借力日的法门，两者相通？”

        那种波动，对陈错来说，竟有几分熟悉。

        “敢问师父，如此，可算得心月清气？”

        言隐子还是叹息。

        淡淡月华从中散发出来，带来一轻盈、超脱的意境，让人生出将要乘风而去的错觉，整个人的心都纯粹了几分，那境界瓶颈，居然隐隐就要松动！

        “原来如此。”

        言隐子正说着，却被隐子打断。

        陈错迟疑片刻，问：“这心月，是只有踏足第七境之人，才能凝聚心月？”

        却见陈错忽的两手摊开，上散发涟漪，薄薄灰雾萦绕周，一轮明月自上升起，有清风相伴，有庆云相随。

        “自然如……”

        晦朔子闻言，眼神黯淡。

        他压低了声音：“也不是吾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师门传承之重，容不得差池，何况咱们需要的本是一时息，真有个意外，谁能担着？你们师父的命，已与秘境合一，半点也大意不得！”

        “所以，三法虽有，却是艰难万分，便是找了人，咱们也没资格令人损己利我，又或者那愿意的，咱们却未必敢受，此乃死结，你等……”隐子见着两个弟子的反应，以为他们皆被说服，微微一笑，正要再说。

        “心月乃心相呈现，是将前人路会贯通后，结合自特衍生而出，还有诸多妙用，照耀秘境只是冰山一角，并非主用，咳……”

        轻咳一声，隐子摆摆手，止住师弟，继续：“不过，漫长历史中不免有惊才绝艳之辈，行尚低之时便孕育心中明月，只是七步修士的心月，之所以与众不同，还牵扯着乾坤之法，心月内蕴着堪比上品古神之息的……开天清气！便是七步之下，能得如此至宝的，也无轻易示人的理，就是亲近之人，也要防备隐匿。”

        言隐子则：“心月玄妙，这滞留人间的七步修士受天地压制，境界再高，神通有限，都不一定敢亮出来，何况要为吾等火中取栗？再者说来，让外人心月来照耀秘境，等于交出了秘境的主导权，咱们拼死拼活，为的是太华秘境的存续，别到了最后，却将秘境了旁人嫁衣，被人鸠占鹊巢，从此不复太华！又是图了啥？连我都不敢赌！因而是下策！”

        他正想着，言隐子却也没有停下——

不仅如此，或因太华秘境濒临崩溃，而隐子周围更有细碎的空间裂痕，原本与人间相似的秘境，已然有了许多斧凿痕迹，以至于言隐子这抬手之间，便让陈错捕捉到了其上散发出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