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话他没法跟冯昊说。

        …

        冯昊听罢只说了两个字：“就这？”

        郑介是察觉到了也好，是无意为之也罢，总之寿宴停办了，那赵洵也应该冷静下来从长计议。

        …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差了这么多级。

        谁知赵洵立即提出了一个备选计划，转而去追查左相陈良辅。

        “你要领用灵犬？”

        “这个简单，我去办。”

        赵洵心中无语。

        “看来我们得去一趟终南山了。”

        当然郑介并没有因此而洗脱掉嫌疑，赵洵依然让贾兴文派线人盯着他，一有异状立即来报。

赵洵微微颔首。

        这通作实在太，冯昊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节奏。

        不良人要查案，靠的不就是抽丝剥茧披沙拣金吗？

        便是格再好，也得被生生压成肉泥了。

        “你要灵犬何用？”

        这个赵洵，真是个杠!

        联系到之前他在案牍库查阅陈良辅和王忠益卷宗后，案牍库便离奇失火的事情，赵洵觉得陈良辅的嫌疑并不小。

        贾兴文有些犹豫：“这灵犬自然是有的，可要想领用灵犬必须得到冯大人的手令…”

        像陈良辅这样的大佬，边肯定有不少高手保护。

        赵洵早有腹稿，便将左相陈良辅前往终南山的可疑举动，一一说给冯昊听。

        赵洵转向贾兴文：“我听闻不良人衙门有一种灵犬，是和钦天监合作培育的品种。这种灵犬只要闻到过目标的气味，就能顺着一路找到。不知我们能否领一只前去办案。”

        “罢了，本官便拨给你一只灵犬，切记小心行事。”

        “你不会仅仅凭借此点就想追查当朝左相的行踪吧？赵明允，你是不是有点飘了？”

        赵洵拍着脯保证。

        他承认最近赵洵办案办的很好，也很得陛下赏识。可问题是不能因此飘飘仙啊。

        “一开始我认为查郑公更容易一些。可不知郑公是有心还是无意，竟然连寿宴都取消了。”

        当冯昊得知赵洵的来意后，直是惊讶不已。

        坏人不可能把我是坏人几个字写在脑袋上吧？

        一旦份暴，天知这些大佬会不会狠下心来杀人灭口。

        要是什么都是线索指向明显，那还用得着不良人？随便是个县衙捕快都能破案了。

        哪怕是不良人最好也不要轻易招惹。

        屋内没有旁人，所以冯昊话说的很直接。

        他的这位上司哪里都好，就是过于的谨慎了。

        …

        论起忽悠他赵明允可是人中之龙。

        …

        “冯大人，属下觉得左相有可疑之，所以打算顺藤摸瓜看看是否真如属下推断的那样。属下可以保证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会惊动左相，还请冯大人成全。”

        赵洵摇了摇：“这个时候如果我们继续查下去痕迹太重，很可能被发现。眼下看来，转而去查陈良辅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冯昊本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生生又咽了下去。

        冯昊之前之所以同意赵洵借着祝寿的名义前去调查郑介，是因为这多少有个遮掩，不至于过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