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都没看，打包送给了在南衙的陛下？”

        “我就学他，一起打包准备送京师了，让陛下疼这事儿吧。”

        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这石亨居权力中心朝堂之上已经七年有余，知这种事一旦粘上了，那些个御史唾沫星子真的能淹死人。

        于谦不住的点，笑着说：“正应该如此。”

        “对了，军纪这块，既然总督军务到了，都交给你了，这千万绪的，麻烦的紧。”石亨让人抬来了一箩筐的文书说：“都交给于少保了。”

        维持军纪，是一项极为重要的工作，于谦比石亨更擅长这个。

        “都交给我，你去干什么？”于谦拿起了那堆文书看了几页，这些事石亨的确不太擅长。

        “我去巡边，巡边！”石亨笑着说：“顺打猎。”

        于谦一到北古口大营，稍显繁杂和略微有些凌乱的军营，就立刻变得井井有条起来。

        石亨这边有十余万大军的军纪要维护，那边又十三万的鞑靼人要看着，两忙，忙得他昏脑涨，这么多事，他一个人置，有些相形见绌。

        这不是石亨能力不行，这么多事，单独交给于谦一个人，也是如此。

        最最主要的是一个人理，也没个商量的人。

        于谦先是到鞑靼人的族见了鞑靼的耆老，又见了很多的鞑靼人，然后开始带着掌令官开始理这些鞑靼人。

        一切的一切变得有条不紊。

        贺章的车驾在次日清晨明亮而寒冷的光芒之中，向着大宁卫而去。

        大宁卫的宁王府，鞑靼人在宁王府内迁之后，就将王帐设在这里。

        大明北古口到大宁卫，一共三百里路，贺章走了整整七日。

        他冻伤了。

        手心、脚板、脸颊奇无比，就想把冻伤的地方给挠下来的那种钻心的。

        他知不能挠，一旦开始挠，就真的是挠破了也不会好。

        一入草原，他就发现若非有永乐年间修的官路碑，这冬日里征伐鞑靼，真的会迷路。

        风刮起来的时候，地上的雪会被起，天地一色，甚至分不清楚上下，人在其中行走，就如同一片混沌，甚至连上坡下坡都分不清楚。

        阳光穿过这些雪晶折出略显绚丽的光，天蒙蒙一片，却并不黯淡。

        “当初袁指挥可以在白风里，走几百里，真的是人吗？”贺章抬看着他从未见过的奇景，呆滞的问。

        保护贺章前往鞑靼的是夜不收，是当初宣府初组建夜不收时那二百八十个夜不收之一，名叫硕，现在已经成为了锦衣卫提刑千。

        硕对这天象，早就见怪不怪了。

        “袁指挥悍勇，我等还是比不得。”硕自问自己也不到，就是让袁彬再一次，袁彬也不见得能到。

        这种事，得看运气。

        贺章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问：“都说你们夜不收，形如鬼魅，山川沼地，如履平地，我见你面色如常，你不会冻伤吗？”

        “哈哈。”硕笑出声来，他从宣府调任京师，从夜不收成为缇骑之后，就听到很多次这样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