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

        阿尔弗雷德的动作明显顿了顿，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阴郁，但很快恢复了平常的面无表情，他交出猎枪，退到了一边，一言不发。森不屑地嗤笑了声，抬起枪口，直接对准了我的脑门。

        阿尔弗雷德：“……我有一个办法。”

        阿尔弗雷德熟练地架好了抢，拉开保险栓，黑地枪口对着我。出乎意料，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紧张或是恐惧，我潜意识里觉得此时此刻死亡对我而言可能是一种解脱，死在我的信仰边，已经是最大的安。

        阿尔弗雷德一言不

        在他即将扣下扳机的时候，我听到大个子沉稳的声音：“请稍等，森先生。我不认为在这里杀死他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什么？”我忍不住问。

        森哼了一声，说：“我就知你们教会这些文绉绉的办法派不上用场，你们把这个小子扔进去，像前几天那样，给我杀了，我不信他没有一点反应。”

        一旁的白衣教徒看见森以后无奈地摇了摇：“没有反应。”

        这个大个子好像不希望我死。迷迷糊糊地，我有这样的感觉。子弹穿过的时候很疼，但是无论如何比不上阳光的灼烧，我觉得自己不久就麻木了，几枪下来，我怀疑自己的肉已经不存在，被彻底地打散成了满地的微粒。

        -

        很快，第一枪就响了，银弹打穿了我的小，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焦臭味，我的半边子仿佛都给打散了，但是这仅仅是个开始。紧接着第二枪第三枪穿过我的膛，银弹飞快地灼烧着我的肉，但总能巧妙地避开我的心脏。

        大个子转过，蹲下一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给他一拉，我全痛得像要散架，他低下，在我耳边说：“你去与他交换血。”

        我的背脊一凉，烈焰灼烧的疼痛我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

        他的语气有点迟缓，似乎没有拿定注意，森不耐烦地促他：“你在犹豫什么？我看你最近婆婆妈妈的，实在太不像话。”

        森忽然笑了，他放下猎枪，搬了张椅子坐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阿尔弗雷德，你这招阴的。”

        分卷11

        “哦？”森缓慢地转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神枪手，面色看起来阴沉的要命。

        但是我没有反抗的余地，教徒们沉默地打开了隔层的门，森和阿尔弗雷德一前一后把我架了进去，关上门，把其他人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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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杀死了他，如果n没有醒，那只是徒劳，如果n醒了，”阿尔弗雷德顿了顿，抬起，直视着森的双眼，“您觉得我们有多大的几率可以活着离开？不只是我们两个，我指在场的所有人。”

        森皱了皱眉，枪口微微下移，他压低了嗓子说：“那你说应该怎么让他醒过来——不，不要他醒过来，只要他有苏醒的迹象。”

        阿尔弗雷德的动作很快就被制止，森猛地从他手里夺过猎枪：“你是不是不会杀人？你不是我们有名的神枪手吗？为什么这几枪打得乱七八糟的？不舍得这个‘漂亮男孩’吗？”

        我躺在地上，没有力气动弹，只能抬起眼睛看着我的神祇，他美丽而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致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