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我的弟弟波西。”如果小波西长大了，可能也会是这个样子，可惜他再也不是我那个粘人的弟弟了。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时候，那个嘶哑的声音再次轻轻响起：“我的名字叫布雷诺。”

        “你喝了吗？”老人盯着我，锐利的眼镜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看起来没有。你很聪明，替生没有彻底完成，你如果喝了其他血鬼的血，替生过程会被打断，就会再次变回一个可怜的十九代……”

        我试探地将它拿在手里，立刻被画像上的人引住了目光：画像很老，但是被保护地非常好，上面的人物很清晰，高大英俊，有着金色的卷发和深蓝色的眼睛，笑起来有些忧郁，嘴角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你是说，薇薇安依照你的长相来选择大主教？”我眨了眨眼睛，刚想问他原因，却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说弗拉尔……”

        他没有说话，囚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死寂得让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个诱惑他的血鬼，是个十七代血族？”这段历史我从未听闻，书籍上关于上一位大主教的记载十分稀少，只提到他失踪以后教会尽力寻找无果，最后只得再度挑选继承人，然而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失踪的主教竟然会成为一个不入的十八代血族。

        “你到底是谁？”我忍不住打断了他，这个老口口声声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但是他分明清醒并且知一切，“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你？”我惊讶地问。

        这不是真的。

        接着我感到脖颈一凉，一个什么东西抵上了我的脑后，我防备地躲开，却发现那是一张小小的肖像画。

        我闭上眼睛，努力地消化着他告诉我的那些秘辛，越想越觉得奇怪，如果说薇薇安真的与莱缇西亚契合度靠近完美，为什么她的发白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这个与她同龄的男人变成了这样一个怪物？毫无疑问这和她脱不了干系。

        我想说话，但是那个可恶的老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紧接着说：“血族的血脉延续因人而异，并且一代代减弱，二代血族们继承到了莱缇西亚上的不同特，力量的强弱也各不相同，然而薇薇安很独特，她是所有二代血族中与莱缇西亚契合度最高的：她几乎完全地复制了他上的每一个特质，连鲜血的味也与他几乎完全相似。”

        “他是第一百九十七位大主教，来自芬里镇。”布雷诺看着我，轻声说，“他在神坛大典后接受了充分的教育，被培养为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后来他一度是教会中不亚于圣女的完美存在。就在那个时候他被一个美丽的血鬼引，当他打算为了自己的信仰放弃这段感情的时候，对方强行对他进行了初拥。”

        布雷诺点了点：“眼熟吗？”

        我皱了皱眉，低下继续去看那张画像，忽然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影：“弗拉尔！”

        “不，不是，”布雷诺笑着纠正了我，“他的

        “还有吗？”他笑起来，苍老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昔日年轻英俊的痕迹，“再仔细看看，还像什么人？”

        “是的，波西、弗拉尔。”老人自嘲地笑了声，“不仅是他们，每一任大主教，都和我长得很像。”

        那个把我变成血鬼的十八代血族，曾经我就觉得他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眼熟，现在想来他和小波西长得极其神似，而和画像上的布雷诺几乎一模一样。

        “她想给我喝的是她自己的血？”我忍不住喊出声，心里又是释然又是酸胀，确实没有人能威胁到我的阁下，这叫我松了一口气，可是一旦想到薇薇安的份，我就难受的咙口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