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袤的沙漠之中,因缺水而即将渴死的旅人,陡然发现一片绿洲,在狂喜的心情主宰之下,就算被清冽的甘泉所溺死,脸上也会保持着幸福的笑容。
焰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姜鲤辩解着,主动上前抱住沈焰。
姜鲤抱着热乎乎的蜂蜜柚子茶
手,下意识维护沈焰: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他只是喜欢跟我在一起,我也喜欢跟他在一起啊。再说,他爸妈都不太关心他,只有我和他关系近一些,产生依赖感很正常
果然,沈焰用力回抱她,一个个冰冷的吻急切地落在脸上、
间,令她想起被寒冰包裹着的炽热火焰。
姜鲤还是心虚,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不敢让他知
内心的虚荣与浅薄。
只是有些受不了,对吗?沈焰无礼地打断了她的解释,脸色变得难看。
答应
他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说受不了?
阿鲤,我就是这个样子,我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态度渐渐
化,
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既偏执又无助。
毒药裹满蜜糖,吃下去的时候,并不痛苦。
在多日以来的肢
纠缠中,她已经掌握了快速安抚他的方式。
,怎么一谈恋爱就变了副样子?我看,要不是我这个电灯泡在中间拦着挡着,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你
上!
你不能受不了我,更不能离开我。他一遍遍重复着,像在乞求,更像在给她洗脑,听明白了吗?
是她先暗恋他的,总不能因为他和自己预想中的不一样,就自私地要求他
出改变吧?
缺爱的她,打从心底里渴望着充沛磅礴的爱意,面对沈焰超出正常界限的举动,
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问了和他妈妈相似的话。
喜欢他什么?
适当的妥协与退让,是必要的。
当然,这时候的她还不明白
姜鲤温顺地回应着少年的吻。
可她和沈焰的沟通,进行得并不顺利。
她抱着他微微颤抖的
躯,尝到眼角咸涩的
,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不是察觉不出沈焰强烈的控制
,正相反,她的心思比旁人更细腻、更
感,因此也更无法忽视
边的细节。
不喜欢我这么关心你吗?那你喜欢我什么?沈焰压不住翻
的怒意,言辞有些尖锐。
可说句不正常的话,被人这么狂热地迷恋着,这么极端地掌控着,她竟生出种永远沉溺其中的念
。
招惹他的时候,怎么不说受不了?
也没有不喜欢她有些后悔自己刺伤了他,竭力安抚他的情绪,我只是
涩味冲淡蜂蜜的甘甜,颊边的小酒窝渐渐变浅,终于消失不见。
她想:他是这么爱我。
姜鲤喝了口果茶,牙齿慢慢咬破弹
的柚子肉。
他不计较她给自己
绿帽子的事,如今只是在正当行使
为男朋友的权利,她凭什么不乐意?
宵宵,谢谢你的好意。我好好想想,找机会和他谈谈。姜鲤轻声
。
岑宵宵恨铁不成钢:别被PUA啊姐妹!再依赖也得给你空间和自由啊!他像看犯人一样
着你,你不觉得窒息吗?
喜欢他长得好看,喜欢他学习好,喜欢他有教养;不喜欢他过多地干涉她的人际交往,不喜欢他过一会儿打一个电话,按照自己的喜好打扮她
这是觉得他阻碍她和情人私会,开始反抗了吗?
他本来连她的脸都记不住,是她主动打招呼,是她三番两次
引他的注意,还和他
朋友。
这么回答的话,显得有些自我,对感情的态度不够认真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