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昱见高孝礼状似不信，摇着说：“当初大哥哥离府入京，那之前祖母是放了话给他的，将来想把成给他。也是从这之后，成开始疏远我，甚至连见一面，她都急着要避开。”

成的态度，有些想靠近，但是不知为什么，又总是想退缩，似乎是害怕，又似乎是迟疑，总之奇怪的很。

“那件事我知！”他不提到还好，提起这事来，高孝礼反倒有些不悦，开口就打断了他，“你那不是为她好，是跟着她在胡闹。这事儿我听你哥哥说起过，他不是也知情吗？你可见他为了成就去陷害姑娘吗？”

“不！”崔昱高了声音反驳，“舅舅若是这样说，大哥哥又过什么？他又是凭什么口口声声说喜欢成？我如何就拿她当玩物了？舅舅近几个月同哥哥住在一，未免偏颇了些！”

高孝礼虽然近来不常在府中，但是每日回到家来，郑氏总会与他说起这些。

“昱哥儿啊，”他伸手拍了崔昱一下，“你是喜欢成的吗？”

高孝礼拧眉问他：“而且什么？”

成喜欢崔旻？

他过什么？

崔昱……是从哪里看出来成喜欢崔旻的？

高孝礼却冲着他摇了摇：“你只是把成当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你祖母说，她不可能是你的，你一时接收不了，甚至把好意劝你的哥哥，当是恶意欺瞒。你自己想想看，你又为成过什么呢？”

为了姜云璧的事情，他吃了一顿家法，躺在床上那么久才养好，这难不算吗？

崔昱有些不明所以，眨着眼睛点了点。

崔昱呆住了。

崔昱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口：“而且成喜欢他。”

高孝礼见他似乎有些听不进去，心底颇为无奈：“当初冯氏到应天府，伤她在先，欺她在后，你过什么吗？后来四房设计意图坏她名节，若不是她自己机，如今还不一定是什么光景，你又过什么吗？”他一边叹气，一边摇，“真正替她好的事，你一件也没。你只是拿她当个玩物而已，姜云璧那件事情，你觉得有趣，从来没过，又是她开了口的，帮一帮也无伤大雅，难不是这样吗？”

，喃喃的叫了一声舅舅：“可是他明知祖母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心意，还要这样来哄我，难不是他的不对吗？而且……”

崔旻大多时候还是一热的。

他一个少年郎君，若不是为了薛成，如何去插手内宅事？

崔昱抿：“可他也没拦着。”

对此高孝礼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崔昱的小心思，他反倒看清楚了些。

他说着咬了咬牙，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一句话就让崔昱安静了下来。

高孝礼啊了一声，眼睛眨了眨，盯着崔昱看了半天，突然就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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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孝礼也不生气，只耐着子安抚他：“你哥哥了很多，只是你不知而已。”

“姜云璧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