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沉默，该知的，他都知了，不该他知的，他也不会再去多问。

皇帝略扬眉：“说吧。”

对此刘光同有些疑惑。

消息送出去，王芳得了信，再回过神来想想今日大朝会陛下未曾面，于是就按耐不住进了。

“陛下……”刘光同放轻了声音，叫了一嗓子。

刘光同却呼一窒。

皇帝的话没说下去，刘光同知，这是叫他接着说。

王芳是在自寻死路。

按其素所说，明仁殿服侍的人都是他一手挑出来的，绝不会这样走漏风声。

这样的惊慌，在外的人看来，无论如何也能知，明仁殿出了事。

忘了自己的本分和份，忘了这是陛下的赏赐与恩典。

陛下的这局棋，环环相扣，谁也跑不了，谁也出不去棋局。

他明知贞妃对陛下而言始终是不同的，竟还敢盯着明仁殿的一举一动。

皇帝笑了一声：“还有你打输了的时候啊？”说完了又咂品了品，“不过也是，据朕所知，谢鹿鸣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为人行事又光明磊落，你会跟他相交，也不足为奇了。”

304：指婚

刘光同可以说是有心惊，又放松。

他从没想过在中安插这样的眼线。

皇帝好端端的，何以突然提起谢鹿鸣来？

“陛下让其素说那些话，是因为知王芳耐不住子，如今又在陛下这里吃了闭门羹，一定会另寻他路，说不得……会找到坤宁殿去，”刘光同几乎倒一口凉气，“坤宁殿里贵妃若是与内臣勾搭成，为人揭发，不要说后位拿不到，就连这个贵妃位，也未必保得住了。”

皇帝嗯了一声：“朕知，你和王芳在里都有自己的势力，光同啊——如果今天你走了和王芳一样的路，咱们君臣之间、主仆之间，就回不了了。”

可是当时才们乍然知主子殁了，惊慌失措总是有的。

今日对他而言，已然是大起大落，他不由得想，也许是该向其素取取经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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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他这里还没想明白，皇帝就已然问出了声：“他的那个大哥，是已经成了婚了是吧？”

刘光同忙回了一声是：“彼时在应天府初见，同他打过一架，打输了，就记住这号人了，后来才慢慢的结识。”

彼时在应天府时，里他徒弟自然送过消息出来，然则都无伤大雅，而且到今天，他甚至可以肯定，他所知的那些，大多都是陛下想让他知的。

殿内沉默了许久，皇帝才咳了一声：“你在应天府时，跟谢鹿鸣也有相交？”

明仁殿里贞妃出事，他未必全然知晓。

于是他想了想，开口：“今日才是因散了大朝会，心下担忧，才进而来。王芳却是动用了中眼线，知明仁殿出了事，探听虚实而来。”

“所以朕说，还是你知朕甚深。”皇帝角挂的是意味深长的笑。

刘光同啊

王芳的手，伸得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