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虔之说她：你贴你男朋友受刁难，怎么不考虑考虑你老心里难受啊？小婷，你什么时候过来？

        明虔之闷笑，合上门，转去拿拖鞋，靠着墙看着她摘了帽子把外套脱下挂衣柜里，低脱鞋时发一一从背上落，心一动，等她直起后朝她招手。她的发长，没有染过的痕迹，是自然的黑长直。

        男孩倒是看着板正，长得过得去。

        以前寝室夜谈时，大家聊各自这几年在校的打算和想法时，杨卿和曾说好好学习吧，这样毕了业就可以理直气壮当咸鱼了。

        明娉之期期艾艾地问他今年春节回不回。

        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吻，亲完明虔之嗅了嗅她脸边发，低喃：好像和上次的味不一样。

        这学期开学时，杨卿和就已经在打算双学位选修哪个专业了。

        明虔之从善如地退后，伸手带上了浴室的门。

        他们都知晓，放松的交，有助于两个人稍后的状态推进。

每每这种时候，小郭和小徐都摸不准真假。因为有时候真，有时候假。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明虔之听出了别的意味，目光追到了镜子里的映像，刚好被镜子里的杨卿和抓住，她歪了歪，给了明虔之一个微笑。

        明娉之打算今年过年的时候带男朋友回去见家长，和父母说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高中早恋，明虔之叔叔因此有点不高兴，明娉之这才提前找家中几位哥哥保驾护航，想让第一次见面现场稳定点。

        北方风大，一年里，只有夏天安静些。

        午饭时，明虔之接到了堂妹电话。

        大约说起吃的，女孩子都会这样，不经意间出少女活泼憨的姿态。这时的杨卿和眼睛都亮了，亮晶晶的，似乎想得到明虔之的附和。

        明娉之没心没肺，连声问：回来吗回来吗？

        当然，朋友不会上床。

        杨卿和满意了，眼睛弯弯，进浴室去开花洒放水，随口问：你要洗澡么？

        今天没吃，但昨天吃了！杨卿和语调轻快，她对着镜子扎了个子，好方便待会洗澡：这点苦算什么，又不是一直吃，会苦尽甘来的，最后可甜了，写再多作业我都可以。

        杨卿和是从每天出门迎面来的风上，感受到寒冷来临的征兆。她把外套换成了厚的，袜子换成了长袜，早早地开始为过冬准备。

        闻起来像香，淡淡的，但又想，哪有巧克力的味的香，似乎还带着点牛的淡香味。

        杨卿和闻言，对他隔了一周还能注意到她用了不同香水而感到惊奇，眼睛也因此睁得圆溜溜，她特意退后一步，伸手在明虔之脸前扇扇风，挥送去味，好闻吧！这种天气，太适合吃巧克力了，等过段时间再冷点，就可以捧着热茶吃雪糕了！

        想亲你。他这样说。

        第二周和明虔之见面时，她已经上了口罩和帽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无事不登三宝殿。明虔之在脑中转了转，明娉之能求到他这里的事。

        接近十一月，天气越来越凉。

        这是真的在很好好学习。

        明虔之看得清楚，他也不会让话题冷下来，就点，说实话：真好闻，有点甜。

        怎么了？明虔之问。

        她第一个找的就是明虔之。无他，因为明娉之以前偷摸出去约会时，偶然被明虔之碰了个正着过。

        从小在南方长大，杨卿和暂时适应不过来这北方的空气。

        两人约好跨年时一起吃顿饭，再细说。

        这一年多来杨卿和确实是这样的。从大一开始，每学期杨卿和都会选修不少课，每天安排得满当，早出晚归，远比同班的室友忙碌得多，学校规定要在四年里选修完的学分，大概她是快修够了。

        说着，她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

        这个理由真是没想到。

        杨卿和便背着手倾过，自然地闭上眼睛让他亲了。上次的沟通很有效，两人建立了基础的信任后，今天两个人的态度都变得更自然了，像是朋友在相。

        你要看我洗澡么？她问。

        又不是一直吃，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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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你先洗。明虔之接着问：巧克力不是很苦？今天吃了吗？

        明虔之以为她感冒，拍了拍她帽檐，正准备说话，就听杨卿和解释：这样挡风。

        但几人却能因此确认一点，杨卿和很看重台球。否则不会每天都挤出时间。

        接下来一听，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