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没有心情继续偷听下去,抬步走出了阴影,望向立在拐角另一端的男人,“你们怎么也出来啦?”
“人家夭夭还不是为了给你挡酒?”楚逸不平的冷嗤,随即却又故作疑惑的拖长了语调,“不过,我怎么记得夭夭生日那天,你也是这种表情啊?”
她这才想起来容斯岩还在包厢里,琢磨着还得回去,只是刚一转
就听到江南城不悦的低吼声,“你不会还想玩吧?赶紧回家睡觉去!”
楚逸一愣,随即邪肆一笑,指了指自己,“夭夭啊,我一口气就把剩下的四杯全
喝光了,厉害吧?”
“你是去女卫生间找我的吧?”陶夭夭脸上染上一抹尴尬,吐了吐
,“我刚才慌慌乱乱没注意,出来时才发现,进到男卫生间了。”
容斯岩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抬手覆向陶夭夭的发
,“你没事就好。”
“没事。”陶夭夭摇摇
,故作轻松的指了指包厢的门,“我先进去受罚了啊。”
陶夭夭脚步已经凌乱开来,
后传来不知是谁的声音,他喊,夭夭。
陶夭夭的脚步在拐角
蓦地停住,是楚逸的声音。
“你最近跟夭夭怎么回事啊?”
他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到陶夭夭出来,终于忍不住让路过的女人帮忙进去看看,结果,人家说里面没人。
陶夭夭无力的摇了摇麻痹的脑袋,脚步未停,只是自嘲的暗忖。
感觉胃里不似刚才翻涌,她才推门出去。
陶夭夭眉峰一扬,似是不信,“谁帮我喝的?”
又或者,是好几个人的声音,他们喊,夭夭。
果然是喝多了,哪会有好几个人一起喊她的名字?
“是呀,人家还有美女要送呢!”陶夭夭的目光划过
“你该不会是因为夭夭和容斯岩…”
“…”
楚逸话音未落,陶夭夭便听到
后传来容斯岩的呼唤,似有焦虑。
“你放什么屁!陶夭夭爱跟谁在一起,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用了。”楚逸连忙开口制止,随即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江南城,“你的惩罚…有人替了。”
江南城脸色顿黑,倒是一旁的楚逸赶忙解释,“容总见你一个人出去不太放心,就也跟过去了,难
你没看到他?”
“你没事吧?”楚逸上前一步望向她,脸上腾起一抹担心。
“没事啊。”
陶夭夭玲珑的小脸上依旧没有血色,却轻轻漾起一抹涟漪,“那谢谢了啊!”
陶夭夭站在盥洗室好久,才缓过一口气来。看着镜中脸色惨白如纸的自己,自嘲的勾起
角…出来玩,从未这般狼狈。
“多亏我刚才运气好,卫生间里没有别人。”
“我…”陶夭夭心中划过一抹
,却还是认真的回答,“我去叫容斯岩出来。”
“…”
“我那是生气她自以为是的抢着酒喝!”江南城的语调突然
高,像是急切的证明什么,“那杯子里的东西,没点酒量的男人都不敢喝,她一个女孩子家的,逞什么能?”
直到走至陶夭夭面前,见她没事,他才轻舒一口气,“你刚才没在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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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一晚上的吊着脸?”
“都喝成这样了,就赶紧回去吧。”楚逸说着,看了眼江南城,又轻轻拍了下陶夭夭的肩膀,“城子今晚忙,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