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先跟你说明白。”

        我听见砰砰的心声里李晌声音沉沉，字字铿锵：“陆河，我认真地喜欢你很久了，我不想你的邻家弟弟，也不喜欢你忽视我。我想追上你的脚步和你并肩而行，这次你不要跑。”

        这个直白的表白听起来别扭极了。

        我摩挲着后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扣着上面的点点锈斑，突然踮起脚，捧住他的脸吻住那个颤抖不安的。

        他终于脱下了一刺猥，吐出扎在心里的针。

        说谎的人，伤人伤己；逃避的人，兜兜转转又跑回了原地。他吞够了伤人的针，我跑够了回避的路。

        “喜欢”二字止于辗转的齿间，埋于相交的。情字既难宣之于口，又缄之于心。我们都是说谎的孩子，他不言真心，我逃之夭夭。

        我安轻吻，他便顺势加重那个深吻，探索搅弄，翻云覆雨。我坐在一轮小舟上，任凭惊涛骇浪的海浪带着我起起落落。

        楼下不知是哪一单元突然开了门，廊灯睁开眼睛，注视着受惊挣开的我和意犹未尽的李晌。

        门内扔出个垃圾又再次砰地关上。

        我轻轻着，任凭李晌抱着我不撒手，转脸细细吻净嘴角出的银丝和发的。

        “陆河。”他亲了亲我的嘴角，低低呢喃“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

        “想你的家人，更想你的男朋友。”这个吻无穷无尽，一路北上。

        “你呢”最后一下重重地落在了我微微颤抖的眼上。

        不光是我的眼在颤抖，实际上，我的脊梁都在微微颤抖。

        事情的发展过于快速，转眼我不知什么时候两夹着他的腰坐在他的怀里。

        我睁开迷茫的视线，眼睛所及之一件蓝灰色调的床和床脚的那个篮球。整个房间看起来朗又清爽，一看就是李晌的房间。

        我怎么来这里了？

        我带着一肚子疑问推开埋在我脖子里正准备一路南下，游探索的。我只记得我迷迷糊糊间说了句“我好像也是，”便被拽入真正的浪中。现在屁下那个东西膈得人难受，小腹上的手游走在腰线下将将试探。

        “可以吗？”他睁大了雾蒙蒙的眼睛，好似在撒，眼里是赤的好奇渴望。

        “可以吗？”他又问了一次，将下不下的手停了下来，却又紧紧扣着。

        我当然知这意味着什么。

        今夜水到渠成，今夜男欢女爱。

        我不想什么明日与未来，我好容易鼓足的勇气，就让我一鼓作气。

        我听见自己轻飘飘，一就散的气音：“不行，套......”

        李晌再一次托起我的屁，走到了床柜边翻出了拆开的盒子。

        他在我的注视下声音低到了尘埃：“我早就想和你......就买了试试。”似是怕我不信，又将我搂得更紧了些，嘴里不断委屈地碎碎念：“我真的没有口是心非，我真的只是自己试试，你信我......”

        我只好摸摸他的发，“好，我信。”

        两个初次敞开心扉的人打开，探索彼此。

        他一边噙着嘴里的一方肉，一边着急地去扯我背后的内衣扣子。半天无果后，他的一大包东西隔着那层薄薄的四角方蹭着我下边的肉，焦急又迷茫，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不会解题，向我求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