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躁躁地解释，“没有，只是约他见面说有事情想聊聊。他也回复说好。让我在咖啡厅等他。”站起来走到蔺月边，生怕她生气一般，“但我等到这么晚，他给我说队要提前出发前往一线救灾，来不及聊天就先走了。”

        靳若尘转过，将自己眼中的苦涩一一掩好，换一副轻松的语气，“所以，你是躲我都要躲到国外去了吗？”

        纪翀宇见状，试探，“不怎么样，都有我来承担好不好，”见蔺月没有当即否决他，双手环住她，“我想每天送你上班，每天陪你吃饭，我想被你介绍给你的同事，他们一定会感叹，‘蔺月真是好福气，有个这么英俊这么贴这么帅气的男朋友’。”

        “决定了吗？”

        像龙神那糙腻的尾巴从所有人上过，所有人都沾染上了那水溅泥土的腥臭，而唯独略过了他。

        “那给你个机会吧。”她转过两手绕在他脖间，对上他泛着狡黠的光的双眼，“明天送我上班。”

        蔺月说，“因为我犯了个错，我要赎罪。”

        蔺月很坚定地摇了摇，“早就想去了，现在也许是个好时机。”

        他问，“为什么？”

        待蔺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纪翀宇一人坐在沙发里，压低了不知在想什么。蔺月伸出卫生间，发包着浴巾问，“你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

        雨下得那么沉，整个世界仿佛正渐渐化，慢慢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星球暴在宇宙中。

        “车子都卖了，房子抵了当保证金，现在我一轻松，就只等签证了。”

        蔺月顿了一下，声音高了点，“你把我们的事给他坦白了？”

会载着夜间飞行，载着她遨游天际，只是不会再是我了。”

        蔺月一口气呼出，沉默在这时也许是最好的回答。

        蔺月答，“一定要去。”

        靳若尘怎么想这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他忍不住想蔺月经过了多少的内心挣扎才了这个决定。

        他走过去，拥住蔺月，“想你得很。”

        工作刚有起色，却选择背景离乡，异国漂泊。

        他说话前先呼了口气，“本来约了靳若尘今晚见面，你也知他要转业了，总是见不到人。不好容易说他今晚要回来，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蔺月拍掉他的手，口是心非，“先去洗手，再来碰我。”

        纪翀宇即使在这雨水中，周依然保持着干燥温。

        见她眉眼间一片舒展，他苦笑，“一定要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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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月回家刚脱了衣服正准备洗澡的时突然听到房门被打开了，她脱得光光裹着浴巾踏出客厅，听见纪翀宇的声音，她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晚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