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然有枪,追杀的过程中打中了我妈的手臂,那些血就是扶着我妈逃跑时蹭上的。
彭坤:持枪匪徒?
在禁枪国家出现这种情况,对方一定是抱着灭口而来的。
白洁说:我当时吓懵了,不过这些人有点缅川那边的口音,感觉不是中国人,我判断他们对路线不熟,于是冒险和我妈分
逃跑,我负责引开歹徒,想让我妈尽快去医院,没想到我竟然还真的逃脱了。
彭坤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越境行凶,这是抱着必杀的决心来的,而白家和他们家一样,
的都是东南亚进出口业务,既然白洁说歹徒是缅川一带的口音,那么一定是生意上得罪了人。
白洁还在后怕地兀自说着:我徒步跑到高铁站,但
无分文,又没带
份证,好在高铁站夜里有出租车,我就找了个面善的司机让他跨市区把我送到这里了。原本他不送,但我答应给两千块,他才彭坤,我好害怕,不知
我爸得罪了什么人!
你刚才打电话给谁?彭坤问。
给我妈,我俩分
走时,我把我的手机给她了,不然她一个成天只知
泡美容院的老女人,遇到这种事一定走投无路。还好,她没敢去医院也没敢去亲戚家,就近去了一个美容院老板娘店里。不过我刚才告诉她尽快把手机卡扔掉,联系肖予诚他爸帮她转移地方,肖局跟我爸关系不错,一定会把她安顿好的。
你爸没有联系吗?
联系不上,对了,你知
彭叔叔和乾哥最近去哪里了吗?
彭坤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起自己的父兄,说:不知
。
白洁说:其实我前几天就发现我爸有点不太对劲,每次打完电话都忧心忡忡的,而且我发现这段时间,他和彭叔叔以及乾哥的通话特别多
彭坤一怔,蓦然想起吴军下午的话:乾总最近遇到点麻烦。
难
真的是大麻烦?
当然,对于彭家来说,杀人越货这种事也遭遇过,包括彭坤本人也在十岁的时候遭人绑架过,他父亲之所以让他把剑术、跆拳
、擒拿散打等等防
手段学了个遍,就是为了遇到突发事件时能够尽可能地自我保护,不仅功夫练过无数,
击也师从高人,他甚至打出过10.9环的专业级别水平。
所以彭坤是着实见识过一些凶险的,就算父亲和大哥牵扯进了白家这件事情当中,他相信最终也能像过去那样逢凶化吉的。
其实白洁又何尝不是这样呢?若非经历不俗,又怎么能够孤
一人从歹徒手中逃脱呢?她在缅甸出生,八岁回来国内。父母
的是边境生意,而且活动范围又是在东南亚的一些灰色地带,见识自然非同一般。
所以他俩人虽然担忧,但也不会像平常学生娃那么惊惧。
话说开了之后,就商议接下来怎么办,在没有白父消息的情况下,这个事情的内幕是没办法确定的,歹徒会不会仍然滞留国内寻觅她和她妈妈的下落也未可知,所以白洁和她妈妈最保险的办法就是不
面,等事情安定之后再出去。
彭坤,你借我一万块钱,我需要买
手机,哦对了,有吃的吗?我从昨天夜里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
白洁这么一说,彭坤才想起自己三顿没吃饭了,小湖也没吃他不禁有点担心。
拿出手机叫了两拨外卖,一拨送到这里来,另一拨送到衣小湖那里,衣小湖不见得会吃他买的东西,扔了也可以,他就是图一个心安。
在他点餐的空当,白洁起
进了里屋,等他留意到时,她已经用两只莹白的手指
着一只特小号的文
出来了。
衣小湖的吧?白洁脸上的笑说不清是冷笑还是嘲笑。
彭坤随手拿过:你不要进那个房间。
那我晚上睡哪儿?我帮过你那么多忙,如今落难投奔到你这里,你别是要让我睡沙发吧?
隔
有酒店,我用我的
份证预定一个房间。我这里你白天可以来,晚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