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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发的。

他起要去给她拿帕子脸，手却被她一把抓住了。

他今日没什么事情要办，便拿了卷兵书来读，读了半卷，堪堪抬眼，看见九阙已经睁开了眼睛。

喻殊放下手中的兵书，在床沿坐下，伸手探她额的温度。

九阙趴在床上，声音里带着的困意，脸上还泛着红晕，“你……过来一些，我看不清你。”

九阙被他弄得昏眼花，又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他撞击到最为感的那，刺激得她的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肉将咬合得更加紧密。

“呜……”

他长驱直入，物撑开她狭窄的甬，与内的肉互相挤压，胀的袋拍打在她雪白的上，反复地进出之间，红艳的媚肉若隐若现。

她呜咽了一声，眼角溢出泪水来，“簪子……我的簪

“……我、我不会。”

喻殊愈发觉得，九阙也就这张脸生得一副红颜祸水的模样，若她真想个红颜祸水，缠磨出“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效果，总不至于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在事上仍是稍显生涩，完全不像她在别的事情上得那么周全，那么得心应手。

但这种生涩并不惹人讨厌。

喻殊持续地将分送入她内最脆弱的地方，手掌抚过她的脊背，再绕到肩胛骨，他突然意味不明地说：“……你好瘦。”

喻殊走到床边，对着她安静的睡颜静默了几秒，俯帮她掖好被子。

她半躺半坐着，沁着薄汗的手心握着他的几手指，依偎进他怀里，昏昏沉沉地闭上眼，像是又要睡着了。她坚持着想说些什么，但半梦半醒的，声如蚊蚋：

九阙整夜没睡觉，一场欢情过后，力完全支撑不住，梳洗完之后走路都是踉跄的。她见到喻殊的床，完全没考虑旁的喻殊怎么想，子一歪就倒了上去，全然放松地陷在柔的被窝里，很快便睡着了。

斑驳陆离的人世间，斑驳陆离的相拥与缠绵。

进入的时候，喻殊的手指穿过九阙披散的发，以绵长的深吻咽下她细碎的息声。

九阙揽住他的肩膀，扭动腰肢，的花抵住他的首端，又洒出一热来。她忍不住呻了一声，声音媚糯，像一轻飘飘的羽在听者的心尖上扫过。

九阙不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此时徘徊在高的边缘，也无暇分神，只能紧紧抱着喻殊，在被抛上极乐的云端时，一切都变得斑驳陆离。

喻殊嘶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弄她凸起的小肉，“九阙，咬得太紧了，你放松些。”

她目光迷蒙，眼里蒙着一层雾气，明显是还没睡醒，可她看见他，出口叫了声“喻殊”。

他从西羌带回的这个瘦小的女孩，来到百音阁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个子，却始终没长什么肉。

被他这么说，九阙的子反而更紧绷了，她息着，断断续续地说：

“……找不到了。”

跟在他边，果然还是动太多，安稳太少。

她重复了一遍，“找不到了，怎么办？”

喻殊低声问：“什么找不到了？”

连悸动都可以被一次又一次地抚平，遑论与爱相关。

甚至比技巧地百般勾引，更能将他的血点燃。

他随口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