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卿往里坐了坐，扯了扯秦郁的衣袖，有些恼怒：“秦郁。”

秦郁懒洋洋地答：“是，殿下。”语气并不像称呼一样敬重，却是散漫无纪。

尉迟卿的目光瞥见了在车里纹丝不动的秦郁，江南的烟雨大约太灵秀，四个月，秦郁竟越发俊郎了。

秦郁握住她的手，缓缓将那手链上，然后……

是一件绿松石的手链，品相看着就不怎么上乘，真是敷衍。

明明是索要东西，从这位长公主口中说出来，却似理所应当。

尉迟卿出这样大胆放浪的举动，可神情好似就义，秦郁有些嗤笑。

他却清楚地记得那张脸在那晚是如何面色红，又是如何从那微启的朱里发出哦的，还有她间的蜜，是何等的销魂。

这位贤良恭淑的长公主小小的子有些太感了，刚剥开里衣还没有碰上，她就因为冷意嘤咛了一声。

“驸利州之行看来还算顺利？”和秦郁隔着一段距离的尉迟卿淡淡开口。

他抬起，看向尉迟卿的脸，有些重的胭脂与她圆腴的脸有些不相匹，可愣生生被她如贞洁烈妇的表情压住了。

秦郁盯着尉迟卿扯着他衣袖的手，如白玉般柔的手上似乎出了一点细汗，让他想起青城山里细雨蒙蒙下泽的石子，让人忍不住想狠狠碾碎。

踩着凳的背上了轿子，秦郁伸出手扶了扶尉迟卿，尽只碰到了衣袖没什么诚意，但总归样子还是足了。

利州的水利大概确实是个难差，秦郁在四个月后终于回来了。

顿了好久，他直接扯开层层束缚，起来。

从那之后的半年光景，尉迟卿不曾召唤过秦郁去公主府，秦郁也从未主动见过尉迟卿。

乎还没有完，进来收拾的婢女羞红了脸。

匆匆洗漱完，尉迟卿叫来贴的婢女，将一个香炉交给了她：“告诉陛下，臣妹近日得了件西南的香炉，很是神秘，想让陛下赏玩赏玩。”

“驸没有同我带什么小玩意儿吗？”尉迟卿问，睫一颤一颤。

粉的尖立了起来，秦郁俯下，住了那里。

冬日的繁重衣服将那对遮的实在没什么感，秦郁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

尉迟卿一边想着一边伸出手腕晃了晃：“给本上。”

尉迟卿听到了回答，反倒不恼了。

秦郁眉眼垂着，没有开口。

有些无趣……

尉迟卿昂起了脖子，无意识

尉迟卿面前放着一整沓佛经，她端坐在书桌前，举着的还是那只翡翠狼毫笔，只是迟迟没有落到纸张上。

还没有踏进他了状元时圣上赏赐给他的府邸，秦郁就接到了进面圣的旨意，还有他新婚的妻子，长公主尉迟卿。

婢女的影渐渐远去，留下面无表情的尉迟卿，凝望着远方。

却只知唤他的名字。

六：小别重逢

尉迟卿拽着秦郁的手覆到了自己的上。

她昂起，上的步摇似乎有些重，将她发型繁复的往后又拉了拉，显得这个姿势甚至有些滴。

她好像……都有点儿对那张脸模糊了，只记得那晚的荒唐，微红了脸，这才下笔。

倒是白捡了个好东西，秦郁冷笑一声，就看到尉迟卿端着严肃的脸在婢女的护送下走出了公主府的大门。

秦郁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顿了好一阵，才从怀里掏出来一件东西。

听闻他去了江南督察利州的水利去了，尉迟卿百无聊赖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