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别跟我说二楼没有警察……”袁初看着这个标了可通电的警棍，感受到了一丝危机感。

        袁初也莫名其妙的：“我哪儿知啊？”

        “我总觉得你在说反话……”

        说不定是因为她当时第一眼就看见了袁初的眼睛，然后实话实说地随口描绘出来了呢？

        就像他在那个鬼村里会感受到的冷意。

        袁初提问：“她男朋友报的案，会不会是她男朋友干的？”

        就算不看到案发现场，只要感觉到这阵森冷，袁初就直觉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电驴在大学校园内飞奔，姚元元直奔目的地，一边开车一边和袁初说：“死者的基础资料拿到了，经比对就是大三那个失踪的女学生，穿着打扮就是七天前的样子，她平时就比较显眼，三天前，是她男朋友报的案。”

        等等，上那位到底是谁？

        “比较显眼？”

        “七天。”

        “除非？”

        她把警察证收好之后，继续袁初。

        “除非她确实没有经验理人际关系，或是太显眼了，而且真的了些什么会被人排斥的事情。”

初就蠢蠢动……呸，跃跃试。

        “还有什么……你这也太不严谨了。”袁初无奈地说。

        “你觉得她说的眼睛是什么意思？”姚元元忽然问。

        “对，但她失踪的时候我们拿到资料，除了她男朋友，其他所有人都不太愿意回答关于她的问题，而且都表现出反感的微表情，我们推测她人际关系并不是很好。”

        袁初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七天前失踪，四天后男朋友才发现？”

        袁初沉默了一下，说：“一般美女的人缘都不错，除非……”

        她给了袁初一双手套，还有一个口罩、一个照相机：“里面有点臭，就二楼女厕所，你先过去，我去去就来。”

        “对，他当时解释是他女朋友很喜欢玩冷暴力，一失踪就是一两天。”姚元元说，“他们为什么没有分手，我也很诧异。”

        “比较喜欢名牌，平时打扮也时尚，听人说她家里很有钱，但又好像不是这样，风评也不太好。”

        门口有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其实远就已经有校方安排的巡逻的保安，就是为了不要让好奇的学生靠近这片地方。

        “对，这种特殊的刑事案件一般都是特案组理，但现在特案组安排不出人口，你属于特编人员。没事，楼下还有我同事呢，你直接上去就行，去看看有什么线索可以收集，不过尽量不要破坏案发现场，取证咱们已经取证好了，但特案组权力很大，你可以多点，有了事上那位担着。”姚元元爽快地拍了拍袁初的肩膀，直接把他推进大门。

        “我们也怀疑过，她男朋友那几天都在打学校的篮球比赛，有充分不在场证明，之后还需要进一步排查。”

        “他们的感情肯定有点不同寻常的地方。”袁初下了结论。

        姚元元反问：“她已经是受害者了，你就不能对她有点怜悯吗？”

        “那行，尸有眼睛吗？会不会是她看到尸的眼睛，觉得太可怕了，印象深刻，才一直重复？”袁初随口诌了个，结果姚元元真的开始思考：“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对她怜悯也不有助于破案啊，要不，为了找出杀人凶手，我现在就上山吃斋念佛七七四十九天？”袁初很是无辜，“我只是经验之谈，一般来说同学之间至少得维持一下表面关系吧？维持都不维持了，这是什么关系？”

        “三天。”

        “死亡时间往前推，那位女同学失踪几天了？”

        “打扮时尚？现在很多大学生都这样啊，不是很正常？”

        这幢实验楼旁边杂草丛生，楼已经发黄，一踏进大门，袁初就感觉到了熟悉的冷意――

        “从一个导演的角度来看，你觉得是什么意思？你想想嘛，你不是特别会写剧情吗，当时高中我可爱看你写的书了。”姚元元亮出警察证，保安才让她进了门。命案爆发之后，学生就只能刷卡进出校园了。

        但为了月薪八千五险一金，袁初还是上了楼。

        袁初还没来得及问，姚元元已经骑着小电驴跑远了。

        “等等，你之前说男朋友几天前报的案？”

        “你还真信？”袁初哭笑不得。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里才讲逻辑，现实往往毫无逻辑可言？”姚元元反驳，“你想想吧，又不会少块肉。”

        “可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可信啊。”

        袁初怆然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持械警察和黄色警戒线，感觉周发冷。

        姚元元把车停在实验楼门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