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总觉得这样的音乐声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如果换作以前袁初还乐得参与，但此刻暗网中的画面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让袁初心中警铃大作。

        有小孩看清双人之后，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小孩的哭声上小丑欢快的笑声和手风琴的奏乐，让这条小吃街很是热闹。

        音乐和人群越来越近，袁初才终于勉强从人群上方看到了一些东西。

        他们的移动速度相当缓慢，不少人凑完热闹之后又回到自己的餐位上，但依旧有很多小孩好奇地围在旁边，而人群的中央，是一群穿得花花绿绿的人。

        袁初勉强算是松了一口气。

        “小丑气球，砰～砰～砰～……”

        他们抓着气球，彩色的气球上挂着灿烂的笑脸，被风得互相撞击，大张的眼睛温地盯着上前围观的群众。

        那鲜艳的色彩，伴随着晃动在半空中张扬着笑脸的气球，还有欢快到尖利的音乐，一切都相当清晰。

        他下意识地就去找交警，却发现交警现在不在这里，那样的音乐声才会过来。

        它的脸上咧开夸张的笑容，出白花花的牙齿，时不时举起塑料哨子一下，哨子发出“哔――”的声音，出彩色的彩带，又因为不气而收回。

        “洛文成，转回来，不要看。”袁初的冷汗顺着额下，“不要注意它们。”

        袁初没有就走的其中一个原因是他螺蛳粉还没有吃完，另一个原因是……

        而出现这句话之后，一般就有人要死了。

        恐怖电影里，越胆小的越容易死。

”

        严格来说，是戏团的人。为导演，袁初对造型感，他能认出这样的造型与之前暗网“乌鸦”上下载的电影中的戏团成员一模一样。

        如果他现在带着洛文成就跑，那砰的一声爆裂的就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这一切和他播放的电影有关吗？

        现实中出现类似的情景，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小丑摇晃脑、步伐夸张地一一，上的帽子也跟着一晃两晃，它的眼睛没有眼白，是全然的纯黑色，看上去黑的。

        越来越近了……

        小丑继续笑嘻嘻地复述这这句台词，越走越近，袁初和洛文成在小吃街的末端，围观的人群基本也不剩多少，大家都是来吃饭的，都有自己的固定活动范围。

        为什么一群本只该出现在电影中的戏团成员会出现在现实中？他记得那电影是外文的，甚至加了字幕，在这个国家大张旗鼓宣传的可能极小。

        “小丑气球，砰～砰～砰～……”

        电影再恐怖终归也只是电影。

        小丑一边夸张地摇晃脑，一边笑嘻嘻地念出电影里的台词。它的发音很是奇怪，但这句台词在电影里经常出现，袁初还记得。

        洛文成想了想，回：“……我也不太记得了，但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但真正的恐怖，其实往往是了无规则。

        “小丑气球，砰～砰～砰～……”

        他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戏团，那群戏团的成员始终欢快地笑着，奇妙昂扬的音乐声越来越近，有人被逗笑了，一切都很诡异，但什么也没有发生，也没有人死。

        洛文成虽然不明所以，但确实也没有看。

        “你有没有觉得这音乐有点耳熟？”他问洛文成。

        电影里的血浆画面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袁初脑海中，让他悚然而惊。

        近了……

        脸上涂着规则图案的大笑小丑，致美丽的天鹅女，瘦而高的双人，上缠绕着数条蛇的蛇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