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袁初在看什么？昨天袁初在遮掩什么？

        袁初笑了笑，拍拍洛文成的肩膀：“能有啥事？工作而已，我去警局开个会，我同事回来了，没事，吃得开心点。”

        他接起电话：“姚元元？”

        ――在一个似乎本没有正确答案的情况下，他该怎么办？

        他就该自己走过去的……现在的妖魔鬼怪都这么熟悉现代科技了？

        “怎么了？”

        他不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等待才最为煎熬。

        直到停下车的后三秒内，他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这里到警局还有一段路，袁初拦了一辆出租车，想着这样会快一些。有了乌鸦的资金支持，他现在可以用钱来换时间。

        袁初也是此刻才发现姚元元以前开车实在是太温柔了――这辆小电驴明显是改装过的，她开小电驴给人感觉和开跑车差不多，太猛了！

        它的副驾驶和后座都挤满了戏团的成员，双男摇下车窗，把两个都伸出来，直直地盯着袁初，它的脖子很长。

        忽然，袁初的手机响了，是姚元元的私人电话。

        他一转，姚元元带着盔说：“过来，我接你过去！”

        那当下这个情况，他是出一副没看到车的样子走开算“不理会对方”，还是直接坐上车才算“不理会对方”？

        “你现在有时间吗？人齐了，到警局开个会。”电话那端传来姚元元的声音。

        “我要去哪来着……”

        “对啊，你帮我们拿回两分，是咱们队的恩人，一起来吃顿火锅呗！”那个加了袁初微信的队员看有戏，也怂恿。

        他们在为成功而庆贺，袁初却因接近死亡而周发冷。

        令他有些诧异的是，他们把袁初拉去为他们拍了合照。

        二选一，又是一个赌局，收益为零，损失未知，而且恰恰好就在他即将去警局的时候。

        袁初忽然想到一句话，热闹是他们的。他们接下来应该会去聚餐，他笑了笑，转准备走。

没有消息，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开会。

        实际上他心里怂的一批，刚刚小丑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注意到它了？

        袁初委婉地拒绝：“谢谢哈，但我待会有点急事，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吃得愉快。”

        袁初伸手抱紧之后，姚元元一拧手把，本来只能慢悠悠晃的小电驴就如闪电般窜了出去。

        “袁初！”洛文成一直注意着袁初，袁初一转他就知对方是准备离场了，他问：“我们有个聚餐，你要不要来？”他披着外套，眼神里带了恳求。

        告别洛文成后，袁初自己坐了校车通过另一个门到警局。

        洛文成跟了上来：“袁初……”

        她在这个时间段打来相当令人安心，袁初松了一口气：“有时间，我现在就过去。”

        结果出租车停下之后他就后悔了――

        他无比确信袁初刚刚肯定看到了什么，说不定就是现在急着离去的原因。袁初才失踪回来没多久，他不可能不在乎袁初的安全。

        袁初假装打开自己手机翻地图。这个时候他边响了几声小电驴的喇叭声。

        特案组的效率让他惊异，这才是他和小丑接、往上报告的第二天，就可以回来开会了。

        多年好友，洛文成清楚袁初的格，袁初总是秘密缠。

        比赛结束后就是合照和颁发奖杯奖状，袁初觉得自己参与不到，就站在一旁看着洛文成和他的队友们过去。

        出租车司机着一张小丑的脸，在朝着他笑。

        小电驴直冲进警局，停在警局门口。姚元元还没来得及取下盔，就拉着袁初的手冲进警局大门：“跟我来。”

        “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我们能一起解决。”洛文成认真地看着袁初，他是真的担心袁初遇上了什么自己没法解决的事情，那他多少也能给点儿帮助。

        “别回。”姚元元给了袁初盔，低声说，“抱紧我。”

        不过既然是洛文成的队友的请求，袁初肯定也不会拒绝。

        袁初的冷汗真的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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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辆坐着戏团的出租车也开车紧随其后，但姚元元专挑袁初本叫不出名字的小巷窜，没过五分钟，后视镜里就再也看不见出租车的影。

        倒计时仍然在继续，那张传单就像在告诉他他的生命将何时走向终结。

        袁初如临大赦，就走。在有人接送的情况下直接走开不算突兀，他佯装冷静，大步走到姚元元旁，上了车。

        他看一眼洛文成，洛文成被队友们簇拥着，大家对两个关键的进球有目共睹，洛文成这个人却谦虚而不骄纵，这样的人不被喜欢才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