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在外面开枪，在外面开枪的人算参与了游戏吗？参与游戏需要在围栏内吧？它不是每次都把我们关在外面……”

        但实际上，握枪的那个人反而最有可能面对最后一关，而那个“隐藏的关卡”作为最后一个积分的提供者，难度只会是有增无减。

        而这最后一天，依旧有一个设施并没有出现。

        袁初想要杀了他，他们同样地因为这一想法而感到快乐。他们是同类。

        他接过枪，沉甸甸的枪支。

        那把枪是个真家伙，气球的排布又密集，稍稍偏开一些都是血浆四溅。

        强大的炸裂力炸开一片气球，最后一个气球堪堪炸到白子悠脸上。不出所料，小丑加强了枪支的威力。如果他稍微偏一点儿，血肉会遍地开花。

        陈泓和赵晓麦都摇摇，袁初再转看向白子悠。

        “咻――啪！”

        “两个设施，四个人……”赵晓麦眨眨眼，“我们得留下一个人完成最后的任务。”

        一说到要过去，大家都犹豫了。

        白子悠从来没有表面上看来那么乖巧，袁初一开始就明白这点。

        而按照戏团的，这把真枪不一定能准。因此躺上转盘的人反而可能危险最大。尸博物馆在对应的序号中也确实展示了被打中好几枪的尸。

        没有恐惧。没有任何和恐惧沾边的情绪。那双猫眼里甚至带上了期待和兴奋。

        袁初微微侧过准心，扣动扳机。

        他并不急着上转盘，而是先把枪拿下来，走到围栏前将枪地给了袁初。袁初接过枪，望上白子悠的眼睛。

        轻轻按下扳机，承受一点儿后坐力，他能将这只猫咪的漂亮脑袋炸成碎片。

        袁初到警局训练过，多多少少会握枪，以他的能也最适合握枪。“我们再看一遍演示视频。”

        白子悠望着袁初的枪口微笑。

        白子悠说：“不是所有气球都是被子弹打破的。”

        白子悠没有犹豫，看上去甚至有点儿奇怪的跃跃试。他走进去后倒计时十秒都没人再进去，围栏咔地一声关上，电子屏幕上的参与人数显示为“1”。

        而另一边的设施是一个蹦蹦床，蹦床上面挂着几串金属的星星，距离床面有些距离。这个游戏正是要从上面摘下星星。而对应的尸展示的是被刺刀穿的尸――蹦床下面是一片深渊，从展示的尸来看，深渊中应当是一排排细密的刀刃，只要掉落就会被自下而上穿。

        那样深邃的眼眸带着残忍的快意，死死地盯着猎物的眼睛，举着枪的猎人潜意识中本能地思考该将子弹嵌进哪块肌肤，炸出的血肉才更为绚烂，符合高级美感。

        看上去只有握枪的那个人没有危险。

        为了确认，他们拉回去重新看了一遍，有气球被其他气球的冲击打破，但最终仍然显示顺利通关，再确认了几次依然如此。

        四个人又聚在打气球的围栏旁，重新看了一遍演示视频。

        兴奋是袁初带给他的感知，面对死亡，他只有平静。

        “也就是说只要气球可以在规定时间内被弄破……”赵晓麦思考。

        袁初总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应该揍得狠点儿。

        旁边的人碍于视角，看不清那样的眼神，被绑在转盘上与袁初对视的白子悠却看得清清楚楚。

        似乎他早已习惯了如此。

        此刻被锁在转盘上的白子悠就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袁初的准心跟随着白子悠的――

        他们必须先知这个游戏结构是怎么样的，才能知怎么安排蹦床的参与者。

        “最后一个关卡，我去吧。”袁初环视一圈，“不过你们有谁会握枪吗？”

        与死神肩而过的白子悠却连抖都没有抖一下，兴奋之下是平静。

        袁初自己能意识到他其实想要杀了他吗？

        白子悠的视线动了一下，也摇摇，盯着轮盘看，似乎很想上去。

        “应该是这样的。”袁初思考了一下，回复。“谁进去了把枪递出来，我试试？”

        转盘上自带的手铐脚铐将白子悠的四肢锁住挂起，随着挂在转盘上的彩灯开始依次亮起，音乐声伴随着白子悠一起转动。

        都很危险。

        在其他地方他可摸不到这么一把枪。警局的枪即使拿来给他训练都是有严格限制的，而每个向往力量的人，都不会没有在心里期待过拥有一把实实在在的枪。

        如果说他没有兴奋，那也是假话。

        “但这个打气球不是必须要两个人完成吗？”陈泓提出疑问，指向一边的气球转盘。转盘上留下了一个人的位置，而演示视频里需要两个人合，一个人负责开枪把转盘上的另一个人旁边的气球打爆。

        枪台上架着的是一把真枪。

        白子悠知袁初的枪正瞄准着哪里，却没有开口，只是微笑地望着袁初。

        袁初将枪端起时，白子悠早已回到转盘前。

        有人将项圈扯紧，有人将生死交付。

        他现在对小丑是憋着满肚子的气啊。

了必须主动破坏设施才能开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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