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拉着袁初往前冲。
忽然,袁初听到了一声小小的“啊”声,接着就是陈泓一声下意识的小声的:“有墙!”
听到第一声的时候,袁初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听到有墙两个字的时候,袁初的心脏开始狂
。
有人违背了规则。
但他不能开口问一句话。
陈泓开始拉着袁初转方向往另一个方向走,他们继续踏上漆黑一片的路。
“其实,说了话好像也没什么要紧的……”陈泓小声说,“我现在都没事,好像也没发生什么。”
袁初没有说话。
黑暗中,陈泓的手与他紧紧相握,似乎比刚刚更紧了些。
“袁初,袁初,你还在握着我的手吗?是你吗?”陈泓的声音透着害怕,“我看不到你……”
袁初用力握了握陈泓的手,无声地告诉她,是他。
一种诡异的气氛在这个空间里弥漫。
袁初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只能继续在这个狭窄黑暗的隧
里前行。
“袁初,你说句话呀,我真的好害怕,说话没事的……”陈泓小声地抽泣起来,“我看不到你,我看不到你,我真的好害怕……”
她的声音十分悦耳,是那种正常男人听了都会酥
几分的声音,回
在这隧
当中,伴随着时有时无的抽泣声,显得更加空灵。
袁初还是没有说话。
有什么落地的声音,像是水珠,像是眼泪。
“我真的好害怕……我好害怕啊……”见袁初没有回应,陈泓一边死死扯着袁初的手,一边往前走。
“我好害怕啊……”
她继续扯着袁初往前,然后只听见轻微的咔一声,她又小声说了一句“有墙”,又扯着袁初往另一个方向走。
“我好害怕啊……”
她继续低低地抽泣,袁初被她的力度扯得准备不及,一个踉跄,用手扶了一下墙。
一手的
温热,带着
烈的铁锈味。
“我好害怕啊……我好害怕啊……我好害怕啊……”
陈泓开始哭。
“你和我说说话,求你了……”
袁初只能紧紧握着陈泓的手。
他当然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