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悠感觉到洛文成的视线，回看了一眼，就继续盯着浴室的门发呆。

        洛文成却突然抬起，望着袁初的眼睛：

        他也夹了一筷子菜给洛文成：“你的菜真的很好吃，你也多吃点。”

        白子悠于是乖乖张嘴，再让洛文成将牙刷轻柔地放进去，洛文成一边给白子悠刷牙，一边对袁初说：“他的嘴巴有点小，深的牙齿一下子进牙刷会不适应，需要慢慢来。”

        洛文成的手法细致又温柔，白子悠也不紧张了，慢慢放松下来，视线在洛文成的上停留了几秒，只是仍然紧紧地攥着袁初的手臂。

        他顺着声音走过去，只看到像是在强抢民男的掐着人脸把牙刷往人嘴里的袁初，和可怜兮兮抓着袁初手臂干呕的白子悠。

        其实洛文成本不用给他承诺，他一直在给自己一个家。只要能回到这儿，回到洛文成边，袁初忽然就感觉一切都值得。

        他平时的生存标准就是活着就行，真的很难观察到这些细节。

        在白子悠眼里，洛文成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只受的金猎犬。不讨厌，但因为这只金猎犬能分走主人的爱和注视，他当然也说不上喜欢对方。

        白子悠的嘴有点小，被他强地掐开，带着薄荷味牙膏的牙刷进去。

        感的猫咪能单纯地凭借直觉察觉到这一点，他垂下眼，默默舐着盘中袁初为他匀的餐点，并不打算现在就去拉拢袁初的视线。

        袁初刚想说“不结婚怎么行”，想了想以自己的取向估计这一辈子也没办法在国内结婚，没资格说人家，就转了个话题。

        白子悠在两人对话的时候抬起，视线隐蔽停留在洛文成上一会儿，又落在了自己旁的袁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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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初一洗完，刚打开浴室的门就发现白子悠站在门前：“豁。”

        “啊？这样啊……”袁初懵然地点。

        如果可以，他确实想把洛文成拴在边一辈子，但这对洛文成来说太自私。哪有把好哥们拴在边一辈子的？

        洛文成坐在客厅里，不一会儿就听见了浴室里传来的干呕声。

        往近了看会发现白子悠的睫很长，眼睛明亮，确实是一双漂亮的猫眼，偏偏那张脸又并不阴柔，中得恰到好，又带着十分灵动。因为刚刚被难受了，这双眼睛漉漉的。

        科研的人能知，白子悠出这么多的成就到底有多么不容易，现在却变成了如今模样，而且听袁初说似乎还是被董事的叔叔放弃抚育了才寄养在这里。

        白子悠犹豫了一下，泛着泪花的眼睛探寻地望向袁初。

        他还没给别人刷过牙。

        是他无法插足的那种好。

        袁初顿住呼，眨了眨眼，眼眶有点热。

        他的姿态在放松后真的与一只慵懒的猫无异，虽然仍然是人类的，一举一动却将猫的神态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这话里带了占有，也不知洛文成会不会发现。

        他走到袁初边，言又止，还是让袁初先把手放开，他把牙刷出来，再温声对白子悠说：“张嘴。”

        这是认真的少年人许下的最平淡又最庄重的承诺。十年的感情与习惯碎了，星星点点地遍布在日常之中，细水长。

        洛文成的心思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又想起白子悠其实也算是为了帮袁初才落得这副模样的，其实心里对白子悠还是很感激。

        “袁初？”

        吃完饭后，袁初去洗漱，一人一猫坐在客厅相顾无言。

        除了对电影质量的把控，他很难讲究什么东西。如果不是洛文成在，他的生活简直可以用一坨来量词。

        这两个人感情很好。

        白子悠的神色有些痛苦，显然是被到了嘴巴深的小，开始控制不住地干呕，却没有逃开。

        洛文成一边给白子悠刷牙，一边观察着白子悠。白子悠近或远都好看，即使他自己很少照镜子，都明白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也难怪袁初会喜欢。

        “我给你一辈子的饭，我养你。”

        袁初说：“张嘴。”

        “不结婚……行啊，那你就给我一辈子的饭，我付饭钱。”

        袁初继把猫当狗喂之后的又一创举，往猫嘴里牙刷。

        既然白子悠都来了，袁初顺势将白子悠再拉进卫生间，拆了一个新的牙刷，挤上牙膏给白子悠刷牙。

前段时间他满心都是照顾袁初，还没有回过神来，现在袁初活蹦乱地回到他边，洛文成心里的疑虑却愈发地重。

        洛文成看着白子悠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惜。

        洛文成连忙走过去：“袁初，这……”

        白子悠总是喜欢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要不是因为整个人足够好看，还真的有够吓人。

        洛文成在看着白子悠，白子悠只是慵懒地看了洛文成几眼便转过视线，自己缩在角落盯着水传出的方向，似乎是在等着袁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