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

        “乌鸦算黑恶势力吗？”袁初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不算。他们举报的内容里有乌鸦涉赌涉毒，但乌鸦的自动筛查机制里会自动筛查赌毒。不知谁在造谣。”姚元元打开屏幕，给特案组看了几个截图，内容是乌鸦里商品类别的百分比，毒品赫然在列。这张图片是假的。

        “你在戏团失踪那段时间，我们攻克了乌鸦的登录难题，有我们监视，乌鸦到现在确实没出问题。这几张图片看上去吓人，但其实都是伪造的，目的应该是掀起大范围恐慌，你应该只是一个靶子。

        问题是，这张图片已经被重重转发，难以溯源。我们找到了一个外市的人，她和我们说也只是一个匿名账把数据交给她，她只是负责整理、引，没有仔细考虑数据的真实。她又是普通百姓，说实话如果不是事情闹太大，也不太好什么。”

        “乌鸦的份很神秘，即使是网络上也难以确认他的踪迹。他是谁？”有组员开口提问，看向袁初。

        “……是我的一个后辈。”有特案组这群人盯着，袁初只能乖乖说实话。

        “好家伙，你怎么谁都认识。知你神奇，没知你这么神奇。”徐杰伟感叹，“乌鸦一个神出鬼没的人，居然愿意跟你说他的真实份？姚元元，回查查。”

        “不用查啊，他和我提过的。”姚元元开口，“是他学弟，长得可标致了，人又甜，乌鸦失踪和他进戏团那段时间对得上，是同一个人。不过乌鸦这条线到现在都没问题吧？查不查都可以。”

        “对，所以这样大规模的造谣和举报就很可疑，规模太大了。”其他组员说。

        袁初挑眉：“大规模造谣举报？这在饭圈不是很常见吗？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假的说成真的，真是他们干的时候又说只是分人干的，琴烟当初就是被这么举报的。反正又没有谁能上乌鸦查证。”

        这就是他不太想让自己的电影上主平台的原因。

        他不想用一被阉割的作品去换取量和名声，为电影人，他有自己的坚持。

        比起将自己的作品大批量的低素质观众面前――当然也有相当的高素质观众，但比例会更小，他当然更希望获得一批温和的、有能力静下心来观赏他作品的观众。

        和一没有被阉割的作品。

        “有人一直想搞垮乌鸦，谁还记得乌鸦消失那段时间的商品混乱吗？他们不仅仅是要造谣那么简单，会不会是一帮人？”有人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