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洛文成的发，和洛文成一起铺好被子，再转离开。

        白子悠还在袁初上坐着，洛文成就开了电子锁走进来了。

        “还是学校里谁欺负你了？嗯？跟爸爸说说。看把小狗委屈的。”

        他对袁初的心思太熟了，一眼就能看清，但也不点破，只是用语言取悦袁初。

        白子悠该说的都被袁初说了，只是笑。

        漫不经心的语调，却是最让洛文成无法抗拒的声音。像极了曾经中学时期洛文成遇到敌对，袁初再漫不经心地从中斡旋。

        不动也不是，动也不舍得。

        门后，洛文成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此刻弯着腰给袁初套被单，背影看上去匆忙而落寞。

        袁初在奖台上和那群假惺惺的人撕破脸，是白子悠最喜闻乐见的事情。

        洛文成正套着被子，就感觉背后一双熟悉的手臂环住自己，一僵。

        袁初心里想，好家伙，原来担心这个啊。

        “晚上出去吃饭吗？我找到了一家喜欢的西餐厅。”

        “猫狗双全，你哪儿学的新词。”袁初果然被逗笑了。

        没能得到答案，他还是跟着洛文成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也像是几天前，明明扛着众人的非议和压力，袁初依然能潇洒地撒手不干。

        他当然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里。

        想了想，袁初开口：“不过我估计你也很乐意。”

        “想什么呢？当然回来。”

        “你出差这几天……被单我都清洗晒好了，我去给你套上。”

        袁初眨眨眼：“嗯？晚上我去和子悠吃。”

        洛文成蓦然感到剧烈地心慌，即使如此，他还是咽下一口唾沫，对袁初扯出一个微笑：“回来了。……晚饭在家里吃吗？”

        看看时间，洛文成确实也差不多该回来了。白子悠却不从他上走开。

        他的眼神紧张地盯着袁初搭在白子悠腰上的手，企盼着袁初能让白子悠下来，或者至少将手放下。但袁初什么也没。

        “那你得明白，你面前的这个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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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初掐住白子悠鼻尖的动作并不大力，语气也并不认真。

        “嗯？谢谢啊。不急，我自己来就好。”袁初挑眉，这么贤惠？

        “嗯？”

        白子悠的眼睛微微眯起，轻咬下，蹭着袁初的手，把最脆弱的分往袁初手下送。像乖顺的猫顺从于戏弄自己的主人。

        洛文成鼻子一酸，袁初明明什么都懂，却偏偏像是装作没看见。

        曾经没看到的时候，即使隐约知白子悠和袁初的关系，还是会想当然地自欺欺人。

        提前把袁初约出去，计划通。

        有些东西随着蓝色蝴蝶一起被他成粉末。袁初也没打算让白子悠离开。他白子悠的脸，再顺着落下白子悠的颈磨蹭。

        “男人，你在玩火。”

        这感觉，就像洛文成极力想证明什么似的。

        “这不是猫狗双全了么？”

        白子悠笑了，轻声说：“那如果我继续呢？”

        洛文成急急忙忙地收好被单，抱回袁初的卧室，袁初这才让白子悠从他上下来。

        白子悠没有去看洛文成，只是又蹭蹭袁初，尽职尽责当个挂件。

        不知何时，他已经好了接受那个他并不想接受的答案的准备。

        袁初懂他，只是装糊涂，他一直都明白。

        袁初摸摸自己的下巴，开始思考：“我是不是活得有点过于大爷了？”

        “……你晚上，还回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好。”

        他又对这样的袁初气不起来，只有心疼，他活该。

么呢？”

        他依旧幽默得有点不合时宜。

        袁初冷不丁地开口：“我忽然想起一句话。”

        袁初一直是他追逐的星辰，一点点地被他收拢于心间，成为最不可割舍的记忆。

        这就是袁初的本，少了一层面的遮掩，变得更加真实而赤。这也是他第一眼看到的袁初本来就有的东西。

        “我欺负你了？”

        袁初的手下落，顺着白子悠的腰慢慢到白子悠的，轻轻掐着。

        白子悠的往下坐，蹭着袁初的。

        洛文成悬着的心提得更紧，太亲昵了。袁初不喜欢任何人给他找麻烦，他故作镇静关上门：“好，我知了。”

        这还是袁初第一次让他看到白子悠与自己的关系。

        省却无聊的惺惺作态，袁初终于有一分本来就存在的愿意为他敞开。

        袁初是gay。

        袁初的下巴搭着洛文成的肩膀，感觉到前的男人腰一点点往下弯，开口：

        他摸了摸手指上的血玉，感觉此刻血玉温热得有点意。不过血玉一向不太稳定，也不需要太在意。

        他第一眼看到的当然是袁初的脸，眉目间掠过惊喜，但随即看到了就坐在袁初上的白子悠，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