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开始，白子悠握着他的手就在颤抖。

        明如他，对自己比不过洛文成这一事实再清楚不过。所以当袁初开口说要在他上留下永远的烙印的时候，才会那么急切。

        力度太大，即使是袁初都感觉到了白子悠的不安。

        咬下这一口，袁初换了个位，往下再将牙陷入白子悠的肌肤。

        袁初的手指往下，顺着白子悠薄薄的腹肌，到白子悠半的下。“这儿也打几个，穿几个环。”

        “嗯。”白子悠轻声回答。

        白子悠依旧紧紧地抓着袁初的手。

        为一个快一米八的大男人，白子悠并不算轻，但也肯定不重，袁初没有什么感觉。

        袁初看准白子悠脖颈上赤的肌肤，咬了上去。

        他说得实在太过随意，比讨论今晚吃什么要随意得多。

        袁初没有解开白子悠的衣服，而是将手指落到白子悠前，轻描淡写地说：“我准备在这开个，打个钉。”

        “我很多时候觉得你这个人奇怪的，过去就是个谜。”袁初笑。

        “……”白子悠嗫嚅了下，低声回，“嗯。”

        如果袁初选择了洛文成而丢下他，他没有任何办法。

        “以为我会丢下你？”袁初继续问。

        因为靠得太近，他能听到白子悠紧张的呼和变快的心。

        袁初的手撩开白子悠脖颈的衣领，下面是一条细细的红色革项圈。

        白子悠的呼紧了，微微低，视线一直跟着袁初的手指。袁初的手指抚摩了项圈之后，又去搓白子悠落在耳边的碎发。

        焰火结束后，袁初了手中白子悠的手：“准备了很久吧？”

        机关算尽，步步为营，白子悠还是不安的。

        袁初跟着白子悠的颈血感受白子悠的心，他没有捂住白子悠的嘴，白子悠随时可以喊停。但他没有。

        袁初抓紧白子悠的手，没有给出是或否的答案，又吻了上去。

        “……好。”白子悠的呼有些急促。“款式有要求吗？”

        “还有这儿。”

        白子悠吃疼地皱起眉，半阖起眼，什么也没说。

        “好。”白子悠低应。

        袁初在抬看烟花的时候，白子悠对天上绚烂的烟火恍若未觉，而是将视线落在了自己边，看袁初眼里映入的光，然后悄悄靠上袁初的肩膀，蹭一蹭。

        “那样你的鸡巴就永远没用了，真可惜。”袁初继续微笑，“挂着金色的小铃铛，还有宝石，倒是会好看的，是个不错的装饰品……怎么哭了？”

        “保持一定距离才舒服。”袁初说。

        白子悠的眼前开始变黑，呼变快，袁初才松开口。

        袁初微微睁大双眼，看着空中。他很久没看过这样的烟花了，几乎都忘了亲眼看烟花是什么感觉。

        在市区里放一场焰火，这要换袁初来，都不知手续该从哪办起。

        白子悠的子有一瞬间的僵，问：“你想要知吗？”

        袁初招招手，白子悠就过来，坐到了袁初上。

        袁初下口并不温柔，甚至用了狠劲，白子悠的肌肤很干净，他感受不到白子悠的疼痛，就咬得愈发用力。

        再换个其他人袁初肯定是不会这么干，但唯独白子悠能给他这种感觉，百无禁忌。

        “好。”白子悠略显急切地应，“没问题。”

        早就准备好的焰火，放在此刻，就有了些急于展示自己的谄媚。

        袁初松口之后，白子悠的颈留下两深到几乎破的牙印。

        革上有铃铛，如果白子悠动作大了，就会有铃铛响的声音，但白子悠一直着它。

        一朵接一朵的焰火铺陈于夜空，颜色、形状各异，像向上而行而后散尽的星，像在深海里游动的水母扇，又像落下的碎金，赤金与浅碧色交缠，将夜空点燃。

        “嗯……”白子悠发出一声痛哼，手臂缠着袁初，没有拒绝。

        “可以挂铃铛，一走路就响。”袁初笑了，“弄个可拆卸的，不需要的时候拆下来，需要的时候就挂上，像项圈一样。”

        他轻轻去白子悠眼角的水珠，其实白子悠看上去没哭，只是也没有笑，那双猫眼只是静默地看着他。

        “我不需要知。坐上来。”

        他取下白子悠缠在他上的手，十指相扣，白子悠想要蜷缩起手指，又不敢疼袁初，只能把手僵在那里。

        如果袁初继续，后果不堪设想。

        烟花散开的颜色像是碎钻，灿烂地入黑暗之中。但并不只有这一两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