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知袁初份的女生：战术后退。

        烛火幽暗地动着，空的教室寂静无声，袁初呆呆地看着桌子上被撕裂的白纸，一时间没有动作。

        “走吧，先出去。”

        “刚刚有一对学生出来了，确认了份，就是你们同学。你们在里面呆的久啊，发现什么了没？”姚元元问。

        有一个女生小心翼翼地问。

        姚元元腰间别着一把枪，穿着警服，就站在门口，听到袁初的脚步声，抬：“回来了？”

        袁初的眼睫动了动，眼球转动，轻声说：“……没事。”

        洛文成没有躲，依旧抬看着袁初。

        袁初的话并不像玩笑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得出来。

        那张纸被从中间撕裂，将本来完整的一只眼睛撕毁，一切秩序崩溃。

        “发现了，现在就回特案组写报告。”袁初微笑着回对洛文成说：“你先回去吧。”

        袁初笑了一声：“放心吧，你老公我能有什么事？”

        宛如深渊。

        好像还好磕……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他们都不见了！”那个男生连忙说。

        坐在椅子上、微微弯下腰的袁初，和半跪在地上的洛文成，在烛火环绕的正中，仅仅通过一个描摹眉眼的动作，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瞳仁的圈，缓而深沉地绕了四次。

        一行人心有余悸地走出去，洛文成一路上都紧紧跟着袁初。

        “你们刚刚说有鬼，你们看到什么了？”袁初转，问那对刚刚回来的情侣。“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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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不知第几圈的时候，笔出了原定的圆，开始想着周围行进。

        袁初微微俯下子，伸出手，大拇指描摹上洛文成担忧的眉眼。

        洛文成看着袁初的视线亮晶晶地，那是典型的可以让人一眼沦陷的双眸。像一只满眼都是主人的小狗。

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笔。他没有用任何力度来推动这支笔，但它仍然拽着他的手指活动，在这张白纸上画了一个如圆盘大的、并不规则的圈。

        有什么在脑海中封存，呼之出，却难以真正抓住踪迹。似乎有眼睛在盯着他，又似乎是他盯视着这个世界。

        这……原来袁导是gay？

        画纸上的图案缓缓展开、完善，形成一只眼睛的轮廓。

        眼睛……

        忽然，那支铅笔猛然被不明的力量向外一扯，随着滋啦的纸张撕裂声，掉落在地上，摔成两半。

        鬼使神差间，袁初并没有松开手，内心蓦然涌出一极其熟悉的感觉。

        每一个圈都并不规则，并不能完全相同，总会出现一定的偏差。但它总会努力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见了？”袁初挑眉，这还能不见？

        “它……它准备干什么？”队员发问。

        画完一个圈之后，它又绕着原来的轨迹，描摹了不知多少遍。就像强迫症一样，一遍遍地重复，在纸上压下重重的痕。

        有什么东西被猛然打断，让人只剩下错愕和茫然。

        “我们……不请笔仙出去吗？”

        在画完眼睛的轮廓之后，线条又往回旋，在眼瞳的中间开始画圈，形成瞳仁。

        你是人是鬼？

        这要是谁还不知他俩之间有什么，那就是没长眼睛。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一寒意，但几乎所有人都不敢开口。

        其他同学看袁初和穿着警服的女人谈笑风生，看到她腰间的那把手枪后，更傻了。

        洛文成不存在的尾巴都要摇起来了，开心地应：“好。”

        但它并没有停止，它还在继续。

        没有鬼打墙，一切都很正常。

        “回来了。”袁初微笑。

        “不用了。”袁初盯着地上摔断成两半的笔，若有所思，“如果可以，我希望它能再回来。”

        洛文成向前，紧张地半跪下，扶上袁初的手臂：“袁初？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洛文成问。

        他还有话要问。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袁初收回手，面愕然。

        在重叠而有些混乱的圆圈之外，笔端的线条超越了圆圈的轨迹，开始向外延伸，到了一定长度后又猛然向内一折。

        “我不造啊。”袁初脸色平静地回答。

        眼睛死死地睁着，与袁初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