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吗？”

        袁初笑了笑，弄了下洛文成的发：“亏了，我醒的时候都没有……嗯，过一次，但就那一会儿，没记住，再试试吧？”

        他跪下，脱下上衣和子，浑赤。

        洛文成的反应实在太有意思，让他忍不住就想试探更多，更过分一些。

        袁初把贴在洛文成耳边，问。

蹭袁初的脸，还是不敢吻上去。

        这时候，他没法儿再哄骗自己袁初没醒了，这就是袁初醒来的样子，不会有错。

        “你的什么？”袁初继续恶劣地循循善诱。

        “水了？”袁初笑着问。

        袁初摸到洛文成的双之间，那儿已经了，着裆一团。他轻笑了声，隔着布料了，轻而易举地听到洛文成的闷哼声，感受到洛文成双绷紧的力度。

        “说不说？我有枪！”袁初握着洛文成的鸡巴，转了一圈，洛文成险些又哀叫出声，水不受控制地在。

        “……！”

        但洛文成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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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着和梦游一样，就算是问这一句，也还不是要上去的？

        洛文成象征地挣扎了一下：“……之前的……”

        至少那双眼里有了他，更像个人类该有的眼神，有自己的情感。

        “……你都是直接我，不玩我……我的嘴，我的……”

        “你都知了……”洛文成心情复杂，既带着几分解脱而来的欣喜，又清楚袁初只是想故意欺负他。

        他补充：“先从第一项开始。”

        他依旧这么驯服。

        袁初知什么了吗？

        知袁初醒了，洛文成反而不敢动了，轻轻问了一句，又被袁初的吻堵了进去。

        材确实不错。

        洛文成微微睁大眼，张开，低下接受袁初的亲吻。

        袁初暗暗想，他醒没醒，这么好发现的吗？

        袁初低声笑，拉下洛文成的子，用手握住洛文成直的，用手指掐着洛文成的，加了些力度，果不其然听到了洛文成倒气的声音。

        “我梦游的时候是怎么玩你的，嗯？”

        袁初吻了上去。

        洛文成咬咬牙：“……没关系，！”

        这么半分钟过来，洛文成从睡梦中清醒了许多。如果说刚刚的反应是下意识下的本能，此刻的洛文成能感受到细微的差异。

        让洛文成的敞开，比起深吻，更像试探。

        一个鲜活的生命，他十年的老友。

        夜还很长，他们可以清醒着慢慢。

        水倒是得更多了。

        还是洛文成真的太懂他了？

        他的好朋友有那么多可以探索的方面，即使已经过了十年，依旧能带给他惊喜。

        洛文成顿了一下，然后开口：“好。”

        袁初的手抚摸着洛文成的发，然后看着洛文成俯下，跪着帮他拉下子，出，将那双贴上袁初的，轻轻吻。

        “你说，如果我上去会怎么样？”袁初再亲一次，低低地在洛文成耳边调笑。

        他说不出来“屁眼”这个词汇，找了个词来代替。

        但仅仅是这一句话，对于洛文成这种乖宝宝来说都已经是挑战了。

        “哦……”袁初憋着笑应。又握着洛文成的鸡巴上下了几下，就感觉到洛文成蜷起子，双手轻轻盖在他的手臂上，不停气。

        袁初的那双眼睛不一样了。

        同时，袁初的手扶上洛文成的腰际，抚摩到洛文成的腰侧肌肤，然后往下。

        洛文成的跟着打开，惊讶而惶惑地任由袁初动作。

        这当然很痛，为男人袁初不会不明白这点。洛文成的子看上去比其他人要更感不少，对任何动作的反应都要更大。

        洛文成的厚实而温，和第一次充满侵略和不耐烦的吻并不相同，袁初这次并不算暴。

        前几夜，袁初的视线很冰冷――就像那双眼睛里什么也没有，只是睁着，冰冷得让洛文成甚至本能地畏惧。但因为是袁初，他才并不害怕。

        洛文成抖了一下。

        现在显然已经不仅仅是前面在了，后面也明显了一片，黏糊糊的。

        而袁初醒来时的眼神，洛文成肯定更为熟悉。

        洛文成和袁初相十年，能清晰地感觉到袁初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

        他当然清楚自己在梦游的时候是怎么玩洛文成的，只是想看看洛文成会怎么说而已。

        他上去的时候，摸到一手的水。

        洛文成听到袁初的问题，紧紧闭了闭眼，很快认命地开口：“……我的后面……”

        也只有他才会每次都入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