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苍对这人手，这人看上去可丝毫没打算放过关苍。

        即使不用掀开黑色背心看，也能知现在布料下的肤一定是红紫一片。

        袁初却丢开电棍，问老苟：“有带吗？”

        袁初不打算就此收手，电棍的电从小挪到大，再把电棍到腰，睁着眼睛饶有兴致地盯着关苍的反应，没准备放过一丝细节。

        抽掉带之后，背着老苟，袁初用两手指住关苍裆前的拉链，然后轻轻往下拉。

        没有防备，关苍膨地一声跪到地上，激起细微的沙尘。如山的躯就因为跪下短了一截，现在袁初可以俯视关苍了。

        看着关苍骤然绷紧的肌肉和带上了防御本能而让人本能惧怕的脸，老苟猜测，大概这个年轻人真的没说错。关苍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而对方有什么理由必须要拿关苍来愤，逻辑自洽。

        不过他也不会给关苍这个机会就是了。

        每砸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他的手能感觉到每次电棍落下的时候返回的力，震得他手腕发麻，但他并不打算停手。

        和他一样，他们都有互相隐瞒的地方，装着自己是个正常人，是个老好人，但不是。

        电棍停下之后，关苍大口地气，摇晃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袁初抡着电棍，关了电，一下下往关苍的背阔肌上砸。

        因为是直接绑来的，关苍原来穿着什么，现在就穿着什么，所以上有带。

        关苍没有动，稳稳当当地跪在那里，廓起伏。

        那样的姿态，就像他已经厌烦了电棍这单一的殴打形式，而想要换一个尝试。

        不常见的是，他打的是关苍，董言枪最看重的人，曾经镇守边境、无人敢犯的关苍。

        就这么砸了几十下，停下来的时候，关苍结实的后颈已经满是细密的汗水。

        即使这两人演给他看，他这么一提醒，关苍也肯定只会怀疑对方另有所图。

        袁初再将电棍向关苍的腹，开了十秒的电，伴随着电声，看着关苍震颤的躯，那儿出的强健肌肉已经涨红、渗出汗水。

        他低下，看着关苍结实的背肌，像是屏障一样舒展开，就近了看，尤为壮观。

        袁初笑了一下，看向跪在地上的关苍：“那就用他自己的吧。”

        地上跪着的关苍，是他一直期待的模样――但还不够。

        如果他这么，袁初可能会有危险。

        袁初绕到关苍后，拎起电棍，朝着关苍的膝盖狠狠砸了下去！

        打人、杀人，在缅北很常见。

        人与人之间最容易崩塌的就是信任，老苟并不担心。

        袁初停下手，拿起从关苍上抽下的带，笑着站了起来。

        他的双恢复自由，其实就已经足够逃离这里，然后再将这里的人全灭，但袁初在这里。

        滋啦的电过后，关苍的僵了些，依旧咬牙死死地抑制着自己攻击对方的本能。

        厂房太热了，稍稍靠近，袁初就能感觉到关苍的呼缠在自己前，太灼热。

即使这样，他也并不打算攻击袁初。

        袁初打得是真狠，被电棍电击的地方依旧有着强烈的刺痛感，整个躯都开始变得混乱，关苍却莫名地觉得安心。在强烈的痛感之后，有什么却在被袁初慢慢安抚。关苍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

        袁初这才抬，终于意识到边有人般看了一圈。

        “小兄弟啊，这顿打我给你安排了，你可要信守承诺啊。”老苟在一旁笑肉不笑地提醒袁初，同时也是告诉关苍，这家伙和我有交易。

        袁初这一顿打后，老苟的眼神从惊诧变成欣赏，也不出声了，就站在旁边看着袁初。

        袁初半跪下来，背对着老苟，伸手去解关苍的带，将带整条地抽了出来。他们的呼很近，都很热。袁初故意把动作放慢，拆了关苍嘴上的布条，看关苍充满雄气息的深邃脸轮廓、微张的厚。

        不用验伤，环绕着的人都能看出袁初打得有多狠。

        他看到关苍的肱二肌绷紧，绷得像铁一样。关苍如果想，那双可以结结实实地把他踹死，而不是站在这里让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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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这个词，用在关苍上恰如其分。

        关苍的因为呼，有规律地起伏着，蒸腾着热气。一开始的不明白变成了此刻的坦然，袁初没有想搞死他――他仅仅是想把他打一顿而已，也算赎了一些他应该偿付的东西。

        他不在乎袁初和老苟之间有什么交易。

        围在旁边的民兵中有见过关苍的，就是因为见过，他们才尤为惊诧，他们想象不到关苍为什么能被打成这样。

        就像一瓶烈的伏特加，或汁水郁饱满的大块烤红肉。

        闷热的厂房内，说不清是因为什么，连袁初的呼都开始变紧。

        老苟抬抬下巴：“你随便找个人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