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视频是舞，另一段是微电影。只要不被封禁，袁初不介意给他们拍拍边。反正文艺里有男有女，大家一起边赚点量，也比进窑子强。这群人本来就是从窑子里出来的，对这些也习惯得不行。

        袁初抱臂看着这群人。他手上有枪，文艺的成员当然没有，他也不担心他们能对他什么。

        “下一个。”

        蘑菇悄悄低了，没有说话，似乎是不打算挣扎了。

        袁初也没有理会。自从他确定这个姑娘确实是个人类之后，渐渐地也把在异空间看到蘑菇的事情淡忘了。

        “什么礼物？”

        大概是比较自闭。

        袁初停住脚步，有些疑惑。他回看着一屋子的文艺成员，问：“这门怎么关上了？”

        “好！”

        一大帮人从下午忙到晚上，虽然有磕磕碰碰，但总还算顺利。袁初也懒得剪辑，他给这里安了一人一台电脑，他只看成品，反而方便。

        怀着一肚子疑惑，他们看着袁初走出去，再面面相觑。而蘑菇又缩回了角落。

        直到这群人开始剥蘑菇的衣服，袁初才开口：“你们准备什么？”

        袁初直起来，看都没看剩下的人一眼，强地开口：“把门给我打开。”

        最近从监控里也没看出他们打算搞什么，既然没有生命安全问题，袁初就不会去。

        至于更高级的，袁初是没指望了。

        文艺的人看袁初没表现得多开心，视线也没有停留在蘑菇上，有些讪讪地答：“袁哥，也许你喜欢……我们抽签抽出来的……”

        他们也没想明白袁初为什么会不喜欢，是因为挑的人不满意？

        袁初笑了一下，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一群人鬼鬼祟祟地对视了几眼，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然后其中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把躲在角落的蘑菇架过来。

        “一周，一周就行！”男生连忙开口。他后面的人也跟着点。说完之后，小伙子期待地问：“袁导，那你一周后要回来拍吗？”

        有人看袁初没什么表情，试探着问。

袁初坐上沙发之后，又有一个小伙子挤过来，第一个到袁初面前：“这是我想的我们可以拍的东西，袁导，你看看……”

        蘑菇起初还挣扎几下，看向袁初，就不挣扎了，被他们拖着，直直地看着袁初的脸。

        确定没有人想继续之后，袁初开始用之前教他们搭建的影棚拍摄。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确实就是个礼物。用来取悦袁初，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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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袁初想走的时候，忽然发现那个客厅连接着走廊的大门被关上了。

        他对这些也没有要求，让他们自己整活就可以。老苟给的钱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文艺。这些钱袁初肯定是不可能带回国内的，还不如直接在这里花了。

        他们点点。“嗯啊。”

        比起站着的袁初，他们都矮了一截。中间隔了相当一段距离，袁初的声音和态度却清晰。

        这句话让人相当摸不着脑，他们也没听懂，就知袁初在骂他们，又没有明着骂。骂得文绉绉的。

        一群人的笑容有些神秘，领的那个站出来，说：“袁哥，我们给你个礼物。”

        蘑菇的越来越低。

        直到一拨人都过完，袁初把视线转向默默在角落的年轻女人。她那一粉发很是惹眼，但格很安静，这几次过来她都没有主动来找袁初，就待在角落。

        “那……袁哥不满意，咱们重新抽，再换个？换个男的？”

        袁初就站在那里，看他们能整出什么花活来。看蘑菇被架到他面前，他反而不怎么意外。

        袁初一开口，没人敢忤逆。本来架着蘑菇的人松开蘑菇，上来灰溜溜地把门打开了。

        “想送我礼物？”袁初问。

        得到袁初的回复，这群人显得很是雀跃。

        “我这不是才刚来吗，怎么就一周后了？”袁初有些莫名，“那你们就先练着，拍视频给我，我看你们练成了就回来给你们拍。”

        “就我面前这个？”袁初继续问，把视线转向蘑菇。

        袁初连着看完了他们给自己展示的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

        这里和他在国内的环境完全不是一个世界，不能对所有人类要求太高。

        袁初翻了翻他递过来的手机，是最近比较行的一支舞蹈：“不错，但你们练得起来？需要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