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到,这么遵守规章制度的队长为什么会对他开枪。”
事实上袁初自己也清楚,刚刚的情形实在太危急,董言枪一看就准备一枪毙了袁初的命,而关苍的开枪也
本就不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保护袁初,这就是关苍的本能。
心惊之余又让人心安。
关苍沉默着,避开视线,不去看董言枪的尸
。
再这么说,这也是他曾经朝夕相
的战友。
但作出这个开枪的决定,关苍并不后悔。
“关苍,”袁初走到关苍
边,“我们走吧。”
出一个“逾距”的决定,对一向守纪律的关苍而言还是有一定难度,何况是亲手杀死自己曾经的战友。即使已经是现在的对手和仇人,这样的意识也很难转变。
对一些人和蔼可亲的人,完全有可能对另一
分人恶语相向。这个时候,如果仅仅靠
德判断,惩戒的标准就开始变得极为模糊。
于情,袁初可以理解关苍的挣扎,关苍如果没有一点感情就不是他;于理,袁初觉得董言枪死了,他都能开香槟。
佛祖见了他这种人都得把他摁泥地里。
“没受伤吧?”关苍把视线落到袁初
上,带着关切。
“我没事。”
袁初抬眼看向董言枪,再连开几枪,把董言枪的四肢都打断了。关苍没有阻止他,袁初自己解释
:“恐怖电影里不补刀都是要被反杀的。”
在缅北见多了这样的情景,多少带点麻木。
在之后,关苍带着袁初找了
安全的地方休息,等着大队伍过来。董言枪已死,尸兵也停止运转,很快就会变成真正的尸
,这儿反而成了安全的地方。
“别让我在国内看到老苟,我在国内抓到他,我也把他毙了。”
袁初不会抽烟,关苍也不抽烟,两个人就在一
闻不到尸臭味又能看到下面局势的地方等着大
队来。
“你打算回去?”关苍看着袁初,问。
“嗯,回去……其实回去也没什么用,也没什么好留的。”袁初笑了一下,“回去看看吧,毕竟带了文艺
几个月呢。”
是只猫,是条狗,多少也能
出点感情。
“
个别,就该走了。”袁初又开口。
国内和缅北是两个世界,他无法带走任何人。
这个世界就像一场梦,只要进入了这个世界,成为这个世界的人,其实就没有办法顺利离开。
有不少被诈骗到缅北的人也是通过打工的名义被骗到这里,袁初现在再想起来,之前
路上那一面,那个叫蘑菇的姑娘要去机场,大概就是为了到这里。
而一面之差,就注定一段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