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仅仅是一个人或一群站在金字塔尖的人吗？它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信念、一次行动、一项政策，一条利益关系？

        它有没有可能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名词解释，而是一连串的利益推动及其博弈结果？不是片面的、平面的，而是需要所有人参与的？

        一堆钱，可以用到这个方面，也可以用到另一个方面。

        它可以拿来大量疏通物，稳定物价、调节民生，在一座几百万人的城市建立新的产业线；同样可以养育两个不同的营销公司，让它煽动人们对骂，再借机推出作品牟利。

        它可以拿来养鬼。

        资本，从来都不仅仅是简单的“大量金钱”，也不只是什么庞大而高傲的存在。

        它通到每个环节，涉及到方方面面。它仅仅是一种工，控资本的终究是人。

        “等等，你说你上大学之前就被关了三年，你这大学怎么上的？”袁初问。

        白子悠眨眨眼：“……我初中的时候考的……”

        袁初：“……当我没问。”

        “所以萨朗波的份那么重要，就是因为他们知，之后可以通过控鬼来牟利？”袁初接着问。

        白子悠笑：“是的。”

        关乎绝大多数人，即为集资。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博弈。

        有些东西，需要揭开“鬼”这个抽象而不可捉摸的表象去看清。

        袁初沉思：“但鬼的源，并不是萨朗波吧？”

        白子悠刚刚说的那番话，只能说明萨朗波在养鬼，但听上去并不是造鬼的首发地。

        白子悠摇摇：“不是。我们都不知鬼是怎么产生的、是什么时候产生的。”

        “怪了……”

        “但第一次大规模爆发，应该是在十一年前。”白子悠思考，“第一次有明确的记载。”

        “……这样。”

        袁初没有什么绪，电话铃声响起。

        他接通，对面姚元元的声音就传过来了：“袁初，方便接电话吗？有个任务需要你回特案组。”

        他在外面度假了半个月，也快到上班的时候了。

        袁初看了白子悠一眼：“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