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个算命的，给我算，算我命里就不该拍电影。”

        “大家知我为啥能打鬼吗？”

        他就是个小导演，空撑着一傲骨，不过大环境的重重压力。

        袁初虚虚指着门外：“只怕一出去，像我刚刚那样，险些被鬼给轰咯。”

        唯一的灵异用品交易暗网啊？这还不行？

说什么。

        “所以，打鬼反而方便点儿，还有点钱赚，至于其他的，别期盼着拍电影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宣传口光对着自己人了，声势再浩大，电影是传不出去的，拍给自己人看的，自己人还不买账。游戏能赚钱啊，人才都涌向游戏了，游戏当然能走向世界。但游戏，能讲好咱们自己的故事吗？可现在满世界都是鬼，谁会去电影院？”

        “那承蒙大家厚爱，我给大家讲个冷笑话吧！”

        袁初开口就是骂，偏生不带一个脏字。

        但要让他剪辑成不完整的电影，那简直比挖了他的骨还难受，他偏不！

        不能否认，有些人往台上一站，聚光灯就是为他而打。

        “你看看，电影，电视剧，现在分镜倒是能活点儿了，演员跟那个演话剧似的，尴尬得一脉相承。不信你去看看话剧，看看是不是这么演的？就是这么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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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握着麦克风，眉眼往下落。

        但袁初没有这个意识，他纯粹是喝晕了。

        到外拍电影，如果不拍恐怖片，如果他妥协，如果他裁剪掉不合适的那一分，他或许就能有更广阔的平台，更大的量。

        台下的人先是点，后连忙摇。大众不知不代表他们不知，他们经常被异能者勒索的，谁不知特案组？谁不知乌鸦？当然多少也听说过袁初是个导演，徐杰伟能把袁初带来玩，他们都惊讶得不行。

        台下的人都听懵了。

        台下的人连连点，有的人父辈想过来见袁初，被众人强地赶了回去，就是不想把这儿变成谈正事的地方。但要说他们对这些事情不好奇，那又是不可能的，他们肯定相当好奇。

        “我信命吗？其实我信的。”袁初抬眼，眼神里带了淡淡的悲怆，“我信的。”

        这可是乌鸦啊？

        一个电影人对美的极致的追求，植于最浪漫的幻想，和现实格格不入。

        该不认时就不认，命能奈他何？

        “因为我左眼天生弱视导致远视，右眼近视，还有斜视加散光，到了晚上多少带点夜盲。别人的高清画质到我这就变成土豆服务了，那鬼稍微有点抽象，不可怕，一拳上去也没什么压力，大家可以试试。”

        袁初用力闭了闭眼，握住麦克风，声音散漫：“真要我说啊？”

        “说实在的，估计没多少人还知，我是个导演吧？”

        “拍了就是大凶。”

        多少次生死一线，多少次刀锋舞，开机大凶，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但我不认。”

        为在炎炎酷暑的大家带来了一丝奇妙的藉。

        徐杰伟在台下连连点，一期待感油然而生。

        “再看看现在，咱们能出来的影视作品捧的什么……什么什么玩意……演个古偶都能演成雷锋的故事……嘿，这话不禁说，也就这儿人少，我才敢说说，说多了我照样要挨骂的。”

        “……一剧，演员和编剧就是骨啊，骨相好，怎么打扮都好看；骨相不好，怎么化妆都丑。但你要求演员漂亮都是奢求了，请一个演员比拍一电影还贵……”袁初自嘲地笑了笑，“这样，怎么撑得起一电影呢？”

        台下的人连连摇，等着听袁初的冷笑话脱口秀。

        “有的时候，我为导演，就觉得，要能选个演员多好啊。”袁初轻轻叹，“可惜不行啊，别说选演员了，一个导演，自己能选的题材都少之又少，本过不了审啊。要不是想拍的没法儿拍，谁会想去乌鸦拍那个恐怖片啊？”

        就算去了，那儿也不可能有他的电影。

        袁初的话一出来，全场气温骤降十度。

        “要我说大家……这个长相，至少是从一个导演选角的审美来说，太好看了！”

        拍吧，写吧，制作完了发到乌鸦，至少能有苟活的余地。

        袁初发自内心地感叹。

        “各位美女帅哥，多少也在父辈那儿听过我的名字了。”袁初继续说，“我给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个打鬼的，对吧？”

        没等台下的人反应，袁初继续说：“但在台下，我多少还是能看清各位美女帅哥的样子的。那真是女的俊，男的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