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就算了。没事的。”关苍开口,他不会给袁初什么压力,“你的电影很好,如果你想拍,我也会力所能及提供支持,这些都可以。”
正刷着手机,袁初的余光看到了从厨房里出来的关苍。
或许得到那个少年母亲和妹妹的好感,才是对方愿意两次救下他的原因。
还真是个老干
啊?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袁初就已经和关苍说了。
他想等着看关苍的动作,就继续玩手机。关苍默默地走到旁边,开始……看报纸?
其实袁初知
,无论他说什么,关苍其实都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他不打算继续辜负关苍的心意了,诚实来说,他确实也想试试。
但这个队伍与游人保持了一段距离,有人似乎想向下
,但是被一堵透明的墙挡住了,再怎么
也
不下去,也碰不到河面上行走的队伍。
但他会选择在吃完早餐之后直接清洗餐
,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袁初能留得久一点儿。
袁初一出声,关苍立刻把报纸放下来,几乎要站起来了:“要回去了吗?”
袁初有些汗颜,借着玩手机悄悄观察了一会,但据他所知,这张报纸是没有娱乐版面的,关苍却看得极其认真,腰板
直,安静地坐在角落,双手平举,看一会翻一面。
最近,草台戏班子简直就像个表演团一样,在国内社交
件上火了。
“好。”
说是被草台戏班子救了两次也不太准确,更准确的说法是他被那个少年救过。
“拍电影的事情还需要考虑考虑,毕竟拍一
电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恢复训练这件事……”
有一件真正喜欢
的事,是很难得的事情。
就算两次那个少年都
着厚厚的青铜面
,袁初仍然能认出那是同一个人。而且对方的腰间都挂着一个小女孩娃娃,袁初总觉得,这是他在村庄里见到的那个被淹死后顺着喝水飘下来的小女孩,他的妹妹。
关苍在厨房洗碗的时候,袁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袁初是真的很喜欢电影。
只要袁初不出声,关苍就一直看报纸。
找人?
听着关苍的言语,袁初的鼻子忽然有些酸。昨晚上只是他发的酒疯,关苍却默默地记下来去
了。
“可以继续,没问题。”
其实这种事情在他感觉中有点太为难关苍了,让白子悠来办,白子悠或许会办得更为自然。
他不会选择让袁初感觉到困扰。
“我联系了人,如果你想拍电影,我让他联系你。”关苍说。
这是他第一次去找人说情,在此之前,关苍这种人不可能去找谁办事。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回去吧。”袁初站起
来,收好手机:“你开摩托车送我。”
袁初愣住了。
报纸?!
关于草台戏班子的资料虽然很多,草台戏班子这个存在却似乎仍然像个迷。袁初决定有时间找柯灵问问看。
袁初故意买了个关子,就发现关苍显而易见地变得紧张了,一声不吭地等着袁初说下去。
河
旁边的群众在拿出手机拍照、拍视频。这段视频显然也是被围观游客拍下来传到网上的。
以关苍办事情的靠谱程度,他下意识觉得真的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听关苍的话,似乎关苍其实已经将事情准备好了,如果他不想
,关苍还得跟着
理事情。
他笑了笑,有些艰难地开口:“我……之后再说吧,先吃早餐。真的
好吃的。”
如果不是因为足迹遍布各地,而且袁初是实打实地经历过被草台戏班子救了两次,袁初还真的觉得这只是个本土魔术团一样的存在。
两个人都吃好之后,关苍收拾餐
,再仔仔细细地把手洗干净,却再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念,带着醉意笑着和他说了很多关于电影的话,也不
关苍到底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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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袁初
言又止。
“关苍……”
但袁初的电影不能过审,永远也不能。
袁初就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了草台戏班子的视频。
这套房是当时单位分
的,关苍其实收拾之后有些地方都没怎么用过,但还是打扫得很干净,比如沙发。
草台戏班子的踪迹遍布大江南北,有一段视频是这样的,沿着一条长长的河,河面上有花灯,有穿着红色斗篷的人在花灯上排着队缓慢地行走而过,沿着河形成一条长而壮丽的风景线,神秘而古朴。行走着的队伍简直就像是踏着火焰上的空气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