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拿了出来,口齿伶俐地将这家人的所作所为,都讲了出来,并且只从里面拿了一万块,
自己接下来日子的生活费,至于剩下的,赔了那家屋子外都捐出去,给村子修缮祠堂。
贺臻听得咬牙切齿,“你要再和我说这种话,我就会想揍自己一顿。”
他不懂是一方面,外加生活的重担压在肩膀上,让他也没有
力来思索这些,所以他也一直当自己是个女孩子,于是在贺臻和他表白后,开始和对方偷偷地早恋。
也许是因为想保护对方,也许是想要后来给对方一个惊喜,但总归,怪他那时候太弱小、太幼稚。
贺臻嘬了下牙花子,肯定开口,“我那时候就看上你了,不然我这种人,不会随随便便说成语,还是那么装
地成语。”
在他的认知里,他从小到大,喜欢的可一直都是女孩子。
再后来的时候,他发现和
女孩子相比,他更认同的
别,是男生,所以才费了很大周折,将
份证改了过来。
还有一点他好意思没说,就是当着卓珏的面,他居然只敲门,没骂人,肯定是想给自己保留点儿美好的形象。
他自己都很纳闷,“我还真是早熟,而且对你绝对是真爱,不然怎么一点儿犹豫都没有的,说弯就弯了。”
他真的很沮丧,觉得是自己让卓珏吃了苦
,“我至少应该告诉你我是谁啊。”
所以后来村长出面,一分钱没赔那家不说,还把那家骂得狗血
,让他们给贺臻
了歉,还让他们把贺臻请回去。
可他又想到,如果带上卓珏,对方在那场车祸里,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
贺家夫妻出事的事情,小村子里的人,是不可能知
的,所以
卓珏听他这么说,顿了一下开口,“因为那时候你认识的我,其实也是个女孩子。”
卓珏闻言,安抚地亲吻着他的鬓角,“你说过要直接带我走的,可那时候我养母的坟地出了些问题,需要我
理,而且你当时说很快就会回来找我,还说你父母都很开明,也会对我很好……只是造化弄人而已,不怪你的。”
卓珏又一次
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真的不知
。”
他后悔得不行,“我走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带上你呢?我……”
卓珏“嗯”了一声,“说了。”
最初卓珏对这种安排,并没有什么异议。
至于贺臻拿走的那一万块钱……哦,不止一万,贺臻虽然不能去银行取钱,但手里也是有些现金
私房钱的,他将那些钱几乎都花在了卓珏家,比如安了那对儿结实的门板,比如打了院子里的那口井,比如买了家里的那张床。
而贺臻想着卓珏家里那不搭调的床,觉得自己那时候审美真差。
歉贺臻让了,但贺臻
本没接受,而且从那天开始,他就搬去了卓珏家住。
不过那不是重要的,他问卓珏,“我说了杀鸡焉用牛刀这个词?”
贺臻听他这么说,心里叹了口气,“可我还是让你伤心了。”
卓珏讲得很开心,“当时你很臭屁地和我说,你不和家里说,一是不想父母担心,二是这种事情,自己轻轻松松就能解决了,杀鸡焉用牛刀。”
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和卓珏,没有考上同一所大学,那等未来的某一天,自己想起了一切,会留下多大的遗憾。
如果他告诉卓珏,对方至少知
他是谁,至少能找到他。
直到贺臻离开后又过了一阵子,他才在生理卫生书上,发现事情不对劲。
他肯定没有告诉卓珏。
总之,贺臻努力地想让他过得好一些,好一些,再好一些。
他养母
不好,终
未嫁,在这种落后封建的小村庄,如果抱一个男孩养大,很容易遭人非议,而且他的
情况还特殊,所以对方一直将他当
女孩子养。
卓珏见他这副垂
丧气的样子,就故意开口,“伤心倒是没伤心多久,因为后来就只剩下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