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着？”费因不解。

        “不不不！你真的想歪了，我们真不是那种关系……”

        “我只是觉得……”把车开出去之后，过了一会儿，费因忽然开了口。

        胡天鸣却是被彻底勾起了好奇心，生气抗议：“喂！你这人，说话能不能不要只说一半啊？这不是成心吊人胃口吗？”

        陈泽与陆恩并肩走在路上，谁都没有说话。陆恩悄悄地抬眼瞄了陈泽一眼，昏暗的灯光笼着他那本就端正严肃的眉眼，显得越发沉郁。陆恩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正要张口打破这份无言的尴尬时，忽然听到陈泽这么说。

象对自己死心塌地……什么的。”

        霓虹灯光在费因那言又止的脸上光溢彩地淌过，那双犀利锐的眼底难得地出了一丝犹豫。

        “不是，你误……”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不是，我一单狗学这个干嘛啊？”

        陆恩忙：“没、没有的事！”

        “你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陈泽上前一步，向陆恩近，“从洗手间出来之后，你的眼神就一直在闪烁。”

        “把子脱了。”陈泽的声音毫无感情，仿佛机人一般，发出冰冷残酷的命令，“了，还是没，脱下来看就知了。”

        陈泽跟胡天鸣勾肩搭背地走出餐馆，说有机会到他们工作室来客。胡天鸣笑着点说一定。而费因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一双眸子盯着陆恩，似乎若有所思。至于陆恩，就像一只认生的小动物一样躲在自己老公的后，低垂着脑袋，眼神自始至终都盯着地面。

        “你刚才没对别人怎么着吧？”车开出去后，胡天鸣就转对费因一脸严肃地说，“自从你们俩从洗手间出来之后，N.N老师都不敢抬和你对视了。”

        “那天还没有，不过现在有了。”

        “我……”陆恩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我有吗？”

        陆恩捂着口，大口大口地气，拼命摇。

        “你还真不死心啊你。”

        “刚才那个费医生不是你对象？”

        “你看上那个费医生了？”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半小时，离开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半。

        “哪里不对了！？”陈泽反手一巴掌，在寂静的巷子里传来清脆的掌掴声，“你老实交代，你跟他在洗手间里到底干了什么？”

        “脱……？”陆恩像是听不懂陈泽在说什么一样，颤抖着抬眼望着他，“脱什么？”

        “想知？”费因微微一笑，“那就到我诊所来上班，当我的助手，那我就告诉你。”

        夜深人静，清冷寂寥的巷子里，路两旁的梧桐叶下，昏黄的路灯将两个人影拉得老长。

        “这可不是随便。”费因一本正经地纠正他说，“这叫物尽其用。”

        陆恩这话还未说完，手腕就被陈泽一把抓住。陈泽不由分说地拽着陆恩，飞快地走到了路灯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将他一把按在后的墙上。

        “今天你救下的那只小黑猫，我出钱给它理了伤口，还补了针疫苗。既然你说那不是你的猫，那自然就是归我了。”

        “我不信。”陈泽冷冷地抬起下巴，“脱了。”

        陆恩被打得嘴角都裂开，溢出了血丝，脸颊迅速起了五指印。

        “觉得什么？”胡天鸣转看他。

        “当然了。”费因又继续，“你来吧，来我诊所，你就可以天天猫。”

        “开玩笑。你以为潜意识随随便便就能入侵的？”

        “现在？”

        “不，”费因最终还是摇了摇，“没什么。”

        “他？怎么可能！？”胡天鸣子大大后仰，“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陈泽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陈泽与陆恩的家很近，走路就能到。两人站在路边，目送着胡天鸣上了费因的车。

        “真的？”陈泽忽然停了下来，转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一看他就脸红？”

        “我们什么都没。”陆恩声音低得仿佛蚊鸣。

        “在餐桌上，你和那费医生就一直眉来眼去。他长得好看，又比我贴温柔，对不对？”

        “别装蒜了，我的雷达可是很灵的。”

        “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胡天鸣睁大眼睛，“你养猫就这么随便的吗？”

        “我误会？”陈泽气息有些急促，眼神愈发昏暗，“你以为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

        “什么！？”胡天鸣一下子睁大眼睛，显然是被勾起了兴趣，“你诊所里有猫？？那天我怎么没见着？”

        “明知故问！”胡天鸣急，“当初你怎么对我的？你没有入侵别人的潜意识吧？”

        “没有就好。”胡天鸣听他这么说，心下稍定地坐正了姿势。

        “不是的！”陆恩眼眶发红，快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