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找回神志。

        加洛林也不知这句话应当送给萨菲尔，还是眼前人。

        一间由红丝绒包裹的房间出现在加洛林的眼前，上闪烁着颇卢德主义风味的鎏金水晶吊灯，作为一间给人带来痛苦的刑房，这里的每一个件都过于华丽了。红色的墙上依次排开各种类的，光是不同样式的鞭子都占用了整整一面墙。加洛林对这些东西谈不上陌生，皇里这些奇巧淫技层出不穷，虫皇对他亚雌般温的格抱有极大的恶趣味，尤利乌斯会故意在他面前杀雌虫，籍此欣赏卢梅克斯家幼子惊慌失措的脸。

        他一片遮天蔽日的红色之中，即使是穿着轻佻的衣服躬垂眼跪在那，王虫天然的淡漠与肃杀之气依旧给加洛林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模糊了对立双方刀俎与鱼肉的界限。

        其实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推开过卢梅克斯公馆里调教室的大门，但他去过萨菲尔的调教室，不得不说，这间调教室装饰的很有萨菲尔的风格。加洛林以为他会看到遮天蔽日的黑色墙面，如虫甲般浸着血腥味的刑，事实上，萨菲尔并没有赤的向他展示这些。

        红色，在灯光下泛着丝质光泽的红色，撕裂的雌虫虫翼，标本瓶里未成型的虫卵胚胎，金红色厚重的地毯和床单――久远纷杂的记忆碎片在加洛林脑中叫嚣，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私人的、他尚还无法征服的地狱。

        加洛林没有再关注切萨雷的反应，从他侧走过，径直走向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他不在乎切萨雷有没有跟上，他甚至想，最好切萨雷能明白他并不是一个能与他小意温柔的雄主，然后两人划清干系，从此东西王不见王。

        “在雄主未允许的情况下擅自标记雄主，违背雄主意愿，多次言语冒犯雄主，对雄主不敬。”切萨雷冷静的陈述自己所谓的为过失，好像为加洛林接下来的一切暴怒都找好了动手理由。

        “你们都好狠呐。”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加洛林转看到了跟在他后三步远的切萨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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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废物，但我的调教室不是。如果将军真的好奇，不妨进去坐坐？”他着令人牙酸的微笑对切萨雷。

        加洛林还没有适应这里的空气，切萨雷却已经在调教室正中央的刑台旁默不作声的跪下。

        他深深俯首，按照雌守则上的教导一板一眼：“雌切萨雷，请雄主赐罚。”

        加洛林被他这一举动真真到了雄主的位置上，他甚至没有理由不拿起鞭子狠狠的惩罚一顿眼前这位以下犯上的雌，切萨雷在用这样的方式倒他承认他的份。

        红色，更广阔的红色，荒原，血，仿佛有一个吞噬一切的黑在加洛林的记忆中肆，一如切萨雷黝黑的双眸。

        “雄主最好给我上抑制环，防止我可能会误伤了雄主。”切萨雷的视线越过加洛林看向墙上刻着卢梅克斯家族家徽的抑制环，这是每个家族雌份的象征。

        不知是因为被眼前切萨雷激怒的愤怒还是旧日阴影作祟，加洛林浑颤抖，几乎是咬牙强行克制自己转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切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