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担忧，从今以后，他的何悄殿下再也没有人敢轻视，可是他就要更小心。

        皇是幽深晦暗的古井，青岚就是最深的守护者，他低着出一副恭敬的模样混在其他请罪的内侍中，嘴角的笑容和眼中的暗芒一样一闪即逝。

        偏殿外就是一个荒芜破旧的小院，又是这般严寒的冬日，更显凄惶，齐皇脸上原本还带着几分柔和，看清偏殿里面的摆设，神情彻底阴沉难看了下来。

        “这里伺候的人呢？”齐皇压抑着怒火的嗓音让几个人都屏住呼，跪在那全都鸦雀无声，心里都有数，那几个见风使舵的势利小人，这一次必是死无葬之地。

        “皇上饶命！小人伺候十皇子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皇上饶命啊！”知消息赶来的绮文内侍一看这阵势，立刻跪下来，“砰砰砰”地直磕，哭天抢地，眼泪鼻涕地到都是。

        “求饶？你们这样欺上瞒下的混账东西！朕的儿子，就在这种地方？还伺候，通通杖毙喂狗！”

        齐皇是真动了火气，看着这些断残垣靠就衣服堵着破避风的屋子，再看看那些本不能用的破烂桌椅，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小十，你告诉父皇，平日都吃些什么？”齐皇这一回是真的心疼了，歉疚地看着形瘦弱的小儿子，这才感觉到自己这些年是真的忽略了这个儿子，要不然也不会让这个儿子被才欺负至此都不知。

        “我……平日都是阿岚给我送饭……”齐何悄目光微微飘忽，想找青岚，紧张怯弱的模样很是让人怜爱心疼。

        “阿岚？”听到齐何悄亲昵信赖的语气，齐皇微微挑眉，充满威慑力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呼啦呼啦跪了一地的内侍。

        “回皇上，才青岚是之前绮文洒扫内侍，以前受过娘娘恩惠，这才暗中伺候十殿下，望皇上恕罪。”

        青岚膝行上前，也不抬地跪在地上，看起来可以说卑微至极，声音颤抖听起来很是惧怕，但是阴影里的面容却是一片平静，眉眼间甚至还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得意。

        “罪？你何罪之有？比起那些该杀的混账东西，忠心耿耿地照顾小十多年，你可以说得上有功才对！”

        齐皇居高临下地盯着青岚，锐利的眼眸仿佛是鹰隼一般，能够看穿他的野心。

        有野心是一件好事，够聪明、会把握时机，知什么该什么不该，这样的让只要用的好，齐皇相信青岚会是一条好狗！

        “才不敢！照顾十皇子，是才分内之事。”“小十平日都用些什么？”齐皇出一副关心的态度，平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是不怒自威。

        “回皇上，才无用，只能给十殿下一碗菜一碗饭，实在是无能！就连被褥也只能是从才那抱来的棉被，十殿下聪明好学，可才又找不了什么书，十殿下只能反复看那些旧书……”

        青岚说得小心翼翼，把齐何悄塑造成一个虽然在冷吃苦受罪却是天资聪颖的可造之材，那一份试题加上今日种种，足够齐何悄在齐皇心里搏得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