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舞的少年少女则脚带金色的镣铐，赤足，衣带翻飞间上金光闪烁，彩绘纹路绕上膛，下穿双，显得既淫又闪亮灼人。

        “听闻左史大人行事残暴，手下的娈都活不久……”琪非常直接，越说越小声。

        隆重的开坛仪式后，此施放焰口仪轨，满是香灰烟火的味，萧漠跟随其他人陆陆续续上台，围绕着席座，同样手持念珠，高唱，期间不断有人被宾客拦腰抱住，刚刚搭理过他的圆脸青年转眼就被一个主事堂主拖拽着按到了自己下，他稍微挣扎了一下，那人就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用他上的布条绑住了他的嘴，直接从后面箍住他的腰抬起一条白的按在了自己上。

“萧。”他只说了一个字，他锐地眯着眼睛，“你这是什么表情？”

        萧漠握住拳，顿住了脚步。

        鸿郅端坐在席位上，衣衫完整，也没有人陪伴在侧，似乎是看上他了？

        鸿郅一脚踢开那个人，站了起来，五指成爪就向萧漠攻去。

        黑色直剑鞘横在他面前，一张苍白隽秀的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薄轻启，“你……过来。”

        萧漠恍惚了一下，收起了多闲事的心思，忍着恶心快步向鸿州走去，眉间越锁越深，谁知在距离鸿州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他也被人拦住了。

        后面的人已经在促他了，不知哪里来的青枣打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清醒了过来。

        而此时，他后，正好有一个拼命挣扎的瘦弱青年因为用勺子戳了一位堂主的眼睛，被几个教众上台一阵拳打脚踢，嘴里强行下了什么药，然后绑住手脚维持着四肢大张的姿势拖了下去，远幽暗的角落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叫和淫戏的声音。

        萧漠皱眉，指尖灌注真气推开了剑鞘，“我有主人。”

        这时候，不能称之为衣物的飘带本没有遮挡作用，神情木然的少年顺从地跪行到长老膝盖边，抬，一对鸽被到变形，又被猛地按下颅嘴里入了一丑陋的，很快，嘴里就只剩呻的声音。

        萧漠动了动僵的四肢，低看了看自己装束，抬看了看台上的舞者跃旋转间大幅度伸展的动作更像是纯粹的展示，不由得感觉十分不适。

        青年痛苦地着泪，私被人掰开彻底展在来来往往的人前，巨大的黑色肉刃在他间上下抽动，小巧的上绑着红绸随着晃动，被枯瘦如柴五指暴地着，长长的指甲刺进了泪的铃口，青年挣扎了一下，朦胧的泪眼似乎在向他求助。

        一时间，原本酣宴之景，　变成了混乱淫靡的群交。

        舞曲尾声，数十人高唱，除了乐师依然按弦品萧，其余舞者都停下来，将上的衣带纷纷抛下，赤地手持念珠绕舞台列队而行，宴至酣，居高位的二位长老，一个直接将舞池中的少年揽到自己怀里动手动脚，一个则在半途将自己的带上来搂到了一起。

        “啊……”萧漠不知说什么好，干巴巴，“今朝有酒今朝醉，多活一天赚一天。”

        美貌的琴师弹动尾琴，而鼓师敲打的鼓却不同寻常，乌黑发亮，响声沉闷，那是教中的叛徒剥下来的人所制，铿锵有力的演奏中透出一丝诡异。

        ……

        鸿郅挑眉，猛地推开桌子，萧漠这才发现原来他桌子底下还趴着一个人，一直都在替他萧，但此刻脸色青紫，吐着白沫，似乎气息渐弱。

        “但是我们可能活不过今晚……每年这个时候，都有不少人受不住死了……”琪圆圆的大眼睛突然开始啪嗒啪嗒地掉起了眼泪，看得萧漠莫名其妙，不知所措，“诶？你别哭啊。”

        他倒是不觉得鸿州会弄死他。

        好不容易熬到了宴会中途，领的指挥拿着鞭子，示意他们上去，“上去了不许乱来，破坏了仪式，不是谁的人都不好使！”

        他看过去，是远台上左侧稳坐着的鸿州，正眼神示意他赶紧过来。

        其余人纷纷效仿，不一会儿，舞池中央已经空空如也，原本的舞者被席座间的宾客拉住，按在地上或者搂在怀里，急不可耐地开始各种不堪入目的事情，仿佛稍微晚一点就不合规矩，唱经声中，夹杂着高亢而婉转的呻。

        这些小插曲，像是没人在意，现场依然到淫声浪语，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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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鞘十分眼熟，跟鸿州日常用的一模一样，绯色的衣衫服饰也十分相似，“你是右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