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漠咬咬牙，将桌子一拍，“什么彩，下完这局再说！”

        他那里糊了不少药物，黏糊糊感觉很异样，但确实舒服了很多，此时被碰凉丝丝的感让那里忍不住瑟缩起来。

        “我输了。”萧漠懊恼。

        靳璟回看了雍和殿一眼。

        他一边说压住萧漠起伏不定的口，他下的衣料紧紧地贴着萧漠，正好被对方神神的昂扬抵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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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靳清笑着阻拦萧漠，“这本来就是输光了以后你要我找来蔽的，怎么能算彩？”

        “愿赌服输。”靳清提醒，凤眸里藏着笑意。

        炉烟轻袅，画屏之侧，藤编轻榻上摆着一方案几，正在对弈。

        此时他全上下只披着一件轻容纱制成的洚色无花薄褙，轻如薄雾，肩颈手臂口肌肉的轮廓都能清晰地透出来。

        “继续吧。”靳清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凝视过来，眸里映着跟灯焰相似的的热度，他抬手一抹棋盘，“下一局考虑好了再下手，我该取别的彩了。”

        萧漠冥思苦想地挠着后脑勺，时不时看看不动如山的靳清，额上沁出了汗珠。

        靳清只着一层薄薄单衣盘而坐，手执黑子，下得漫不经心，却已经将白子杀得溃不成军。

        他本就没有赢的机会，至始至终都是靳清左右局势。

        他后半句没说，给萧漠留了点面子，就差把“耍赖”两个字拍对方脑门上了。

        但是少年时期能赢的博弈游戏，现在已经毫无优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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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清突然起，侧立在旁，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时辰差不多了，我让吴慵送你出吧，怎么瞒过璟，事已至此，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靳清让他选，他自觉其他下不赢靳清，便选了简单的。

        靳清强行分开他的双，逆光中萧漠看不清靳清的神色，心里一慌就冰冷的手指趁虚而入，往下碰到了感下，“嘶……”

        深夜，雍和殿。

        萧漠其实一直躲在屏风旁边，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棋局上的双色子已经没有了悬念。

        萧漠将上最后一件亵扯了下来，窘迫地合拢光溜溜的双，靠在略矮的轻榻上，显得无安放。

        靳清就是喜欢他这不服输的韧劲，好像不在什么境地中都能爬起来，眼里永远都有着自己无法企及的微光，那是他很多年里在黑暗中摸爬打时，藏在心里最温的分。

        “陛下耍着我有意思吗？”萧漠咬牙切齿将最后一子摔在了地上，去扯自己上的薄褙，“彩是什么？我早就想这鬼东西也脱了！”

        侍以银匙剔亮沉香屑烛上的焰火，加上镂空玻璃罩，殿内此时格外灯火通明。

        顿时，脸色涨得通红。

        萧漠厚微张地盯着他，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靳清用指尖敲击着棋盘，等着萧漠再次认输。

        萧漠莫名怒了，积攒的郁气似乎突然有了出口，刚想提气站起来将棋盘掀落，就被靳清突然俯过来压在了下，“陛下？！”

        想明白后，他就这么随靳清一步步离开了。

        靳清上前扶起他，转而抚背轻拍，“兵侍郎还在垂拱殿等我议事，事关平叛，你随我一起过去。”

        靳璟找不出驳斥的话来，他隐瞒在先，确实怨不得兄长横插一脚，真要认真掰扯先来后到，他也是后来者。

        “别动，让我检查一下，你以为我要什么呢？”靳清声音很低，带着不屑的笑意，但与之相对的故意用两指了胀的阴，碾压住肉的入口，“药物收的不错，方才你情绪波动那么大信引也没有继续紊乱的痕迹，明天开始，只要你跟靳璟保持距离，他便不会发现标记改变的事情。”

        靳清仿佛不知萧漠的窘迫，抽出方才埋在下面的手指，盯着他的眸子，将亮晶晶的去。

事情，我自然便将他随意置了，况且他从小与我相识，上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你怨不得我指染。”靳清微抬下颌，凤眸中隐威慑。

        暧昧的玻璃罩透出的烛火将靳清的脸修饰得立魅惑，凤眸凌厉中又带着钩子似的缱倦，令人见之失神。

        这明明是他儿时擅长的博弈游戏，现在居然完全不是靳清的对手。

        随后的双陆棋局萧漠全力以赴，咄咄人，但靳清始终防守严密，而且暗藏攻势，一香之后，他的棋子已经大半走入对方内格。

        靳清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衣物，尺寸太小，所以没系上带，随着呼起伏小腹的块状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他想不出破局之法，直到靳清下出关键一着，他双臂开，破罐子破摔地想杀出一条血路。

        他在殿外等了那么久，声嘶力竭地不停求见，但并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回应，想来萧漠也没有求救的意思……

        靳璟渐渐冷静了下来，他强行压下心底的膈应，后退半步，欠，“是臣弟思虑不周，口出妄言，请皇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