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州的脸色暗了一分,见靳璟按住萧漠不松手,便曲膝揽住了萧漠的后腰,强行将他搀扶起来。
伤口在路上似乎被撞到,又开始泛疼。
“坐下。”靳璟指椅子
。
“计划好?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如果不把他带回来,他还在桃邬生死不知呢,离婀为什么会冒雪来救你,你不觉得奇怪吗?”鸿州淡然地拂开靳璟,美眸
着暗讽,“真以为几箱金子就能打动当今天下第一圣手?璟,你
上的金针没了,脑子也坏了吗?”
靳璟见萧漠重新靠回鸿州
上,一直没有抬眸看他,心里蓦然酸痛起来,语气冷
,“替我找寒蚧解毒,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也值得现在拿出来邀功?”
七叔是在提醒鸿州,他目前还是陛下伪造了
份的右将军,是二十万大军的副将,靳璟的左右手。
掀开驻地营帐,萧漠被一把推进去,差点跌倒在地。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靳璟,怎么会当众受这种辱没?
眼里暗色翻涌,抿直
线,厉声喝
,“将他押解起来,没听见吗?!”
鸿州微抬下颌,瞳孔里的情绪终于变了,
咙动了动,“你想起来了?”
靳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让人在他面前放了一把椅子。
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人,终于能够摊开说话,但不知为何,比起外面众人面前执剑相向,现在的氛围反而更加凝重。
“聂将军慎言!”七叔厉声喝
,指着萧漠向左右
,“将无故离营的罪将萧漠押解起来!”
他一句句历声质问,眼里
出深刻的恨意,猛然一把掐住了鸿州,寒光闪烁,锋利匕首抵在鸿州
致的脖颈上,哑声
,“我的师傅又是谁杀的?你……当真不知吗?”
萧漠没有反应,左右侍卫将他按在了椅子上。
靳璟却反而从之前一时
脑发热的状态冷静了回来,他将剑一下子扔在了地上,跨步上前拽住萧漠的肩膀,竭力控制住颤抖的声音
,“萧漠?”
靳璟看起来很冷静,实际上心里很混乱,他不知
该从哪里下手。
他才坐下,又烦躁地踱步到鸿州面前,他一把拎住了他的衣襟,森然
,“你为什么跟萧漠在一起?你们是计划好的吗?”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觉得鸿州是在找死。
“萧漠,别跪。”鸿州眯着漂亮的眼眸一把拉住了膝盖即将落地的萧漠,一字一句
,“要跪也是璟跪你。”
勾
缓声
,“救命之恩,难
不应该跪吗?”
“你请来离婀替我治病,萧漠私自离营去桃邬,你又将他带回来,所以,我理应感激不尽?”靳璟怒极反笑,手握得咯吱作响,“那之前呢?我的寒毒是谁下的?金针又是谁打入的?”
昏暗的夜色中,靳璟盯着萧漠侧面脖颈
出来的红痕,以及虚
地几乎站不住的高大
形,嫉火焚心让他难以保持镇定,恨声
,“萧漠私自离营,当按军法
置。”
他的脸色很差,看着地面,并没有开口求饶的意思。
靳璟发话,旁人莫敢不从,萧漠立刻被人一左一右押解起来,后背绑上了绳索,鸿州被推到一边,几个高手在旁看着他,一行人重新簇拥着靳璟,一路前行到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