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上个世界分化成omega的时候他就问过207能否利用积分减少一些疼痛，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镜子里的男人长出了一双黑色狼耳，拉风又帅气，后挂了一条长长的、茸茸的尾巴，乖顺地垂在间，光看这条尾巴，人们也许会以为这只是一条乖巧的小狗。

        贺嘉予着气，回观察阿尔洛特的动向，发现他又从医用推车里面拿出了些什么，由于被泪水模糊住了视野，他只能看到一阵银光。

        “你实在是太完美了！”阿尔洛特伸手去摸那对狼耳，发有些刺人，却并不影响医生的心情，“项圈很适合你，就留在这里吧，奥利弗绝对会很惊喜的。”

        “如果你的手还闲着的话就不用我帮你消毒了，你的那么大，捧起来可以自己到吧？”阿尔洛特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摩挲着角，最后还是拿出酒棉给贺嘉予的消毒。

        妈的……果然是死变态。

        “天哪！”三个小时后，阿尔洛特惊喜地看着贺嘉予，不知从哪里挪过来一面镜子，“你绝对是我最完美的实验品！”

        药物的作用起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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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洛特再次将贺嘉予的脸清理干净，告诉他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

        这些都只能靠自己扛过去。

        这个……应该是尾巴吧。

        不过，如果自己真的变成了狼人，那接收声音的到底是狼耳还是人耳？

        与分化时的感觉有些像，不过这次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与尾椎的地方感觉尤甚，他感到自己已经被冻成了冰块，只要有人拿锤子一敲，就能把关节给取下。

        妈的，就要死掉了。

        也许是有过相似的经历，这次的酷刑远比想象中的好熬得多，期间出了一点小意外，贺嘉予的力气太大了，生生拽坏了一边的束缚带，阿尔洛特手忙脚乱地重新讲他固定好，急得满大汗。

        另一半亦是如法炮制。

        事实上，他认为自己的骨就是被敲击了，好像每一块骨都被敲得粉碎，化成水再极速凝固，蠕动着铸就新的官。

        那是一银针。

        阿尔洛特笑意更，将针里的茶色全推入贺嘉予的静脉。

        医生讲贺嘉予的粒到充血，用钳子夹住，眼疾手快地讲手里的银针穿了过去，在两边拧上固定银针用的银珠。

        就在贺嘉予失去意识前，一强烈的电穿过了自己的，他的意识清醒了一些，感到自己的尾椎下方多出了一块极其微小的凸起，并且在以缓慢的速度不断增长。

        好吧，这不重要，再过一会他就能找到答案了。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

        现在还有别的要想的事情。

        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贺嘉予只觉得自己要把肺都要吐出来了，嘴里充满了铁锈的味，他咳得直起了半个子，又被束缚带按回到手术台，脑袋重重地磕上了床垫，即便它很柔，却还是砸地贺嘉予脑袋发懵。

        然而他的肩膀将近两个阿尔洛特那么宽，再加上看上去并不和善的脸，绝对称得上是一批凶恶的狼。

        为了防止脱水，阿尔洛特每隔十分钟就要喂贺嘉予喝一纸杯的水，如果被呛出来了，就要再喝一杯，他又因为失神遭遇了无数次的电击，这让他连排也无法控制，每次被电击都会从阴里吐出淅淅沥沥的，那个变态医生就像是找到了新乐趣一般，在贺嘉予清醒的状况下也会时不时地按下电击项圈的开关。

        “……不，请随意吧。”

        “速战速决吧。”贺嘉予深呼一口气，表面淡定，只是微颤的快速起伏的口暴了他。

        穿孔出的血很快就凝固在了冰冷的肤上，阿尔洛特伸出将其尽，他把整个都进了嘴里，尖有意无意地去玩弄刚打好的钉。

        这代表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摇了摇电击项圈的遥控，“还有什么问题吗？”

        贺嘉予痛裂，他能感到上的耳骨已经有了形，的一小节，肯定特别丑。

        咳嗽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口水与胃酸黏到了下巴和口，被阿尔洛特用巾去。

        “放轻松，你也说过自己很强壮，不会有事的。”医生安抚地摸了摸贺嘉予的，“也许我会在此期间在你上加一些我喜欢的小装饰，你会介意吗？”

        这也让可怜的实验看清了医生手里拿的东西。

        去他妈的王八。

        贺嘉予实在是太疼了，的疼痛对于其他分的疼痛来说只是微乎其微，他只是想低看看阿尔洛特在些什么，却是一眼就瞟到了医生被藏在白大褂下的、鼓起的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