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了些灰尘，随着他碾压的动作，言封的腰上出现了几分脏污。

        他想要狠狠地弄脏他。

        “……是。”言封的腰贴到了地上，屁高高撅起，峰像是两座小山峰一般翘。

        “是什么？”窦杜时脚下的力气加重，不肯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小狗，小狗灌都能发。”短短几个字，言封的脸红到了耳的位置

        “满足你。”窦杜时拨动了一下灌上的装置，速几乎是刚才的几倍。

        水横冲直撞地充斥着言封的，他扭动了一下屁，嘴里发出带着意的哼唧声。

        剩下的在几分钟之内全进了言封的内，他的小肚子向下坠着，移动时，还能听见内水的晃声。

        窦杜时在灌里掺了百分之二的皂水，此刻言封的里不断传出声响，内的水像是引发了一场海啸，肚子里传出翻搅而难忍的疼痛。

        言封紧蹙着眉，跪趴的姿势乱了几分。

        窦杜时脚下用力，声音严肃，“跪好。”

        他手里还拿着刚才的那竹条，“三十下，倒数，数错重新开始。”

        时间紧迫。言封不敢求他换一个工。

        他强忍疼痛，只希望这场惩罚能够快一点结束。

        “啪。”

        竹条快准狠地咬上了小屁眼上的肉，窦杜时只用了两分的力气，可言封疼得直接在了地上。

        “呜呜呜呜，三，三十下。”

        “跪好。”高传来的音调不带一丝情绪，磁的嗓音压迫十足，“重新报数。”

        言封大口呼着恢复姿势，用全的力气忍耐和消化疼痛，不断打颤的双却出卖了他的害怕。

        竹条重新落下，力却只有刚才的一半。

        “啪――”

        “呜呜呜，三，三十。”

        “啪――”

        “二十九，啊啊啊――”

        ……

        “九，呜呜呜。”言封哭得声音沙哑，嗓子火辣辣的，难受极了。

        他的大脑因为疼痛乱成一片，像是随时会绷断的弦。

        在竹条发出的清脆声响和他自己的哀嚎声中，他清楚地听到了远的大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言封的大脑当场宕机，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连呼也忘了。

        会场的大门被人推开，明明隔得很远，他却清楚地捕捉到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