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医院还是因为母亲病重，季叶深看到医院就觉得排斥，他远远看到家和顾亭晚在手术室外等待，只能深一口气，再慢慢呼出那些幼稚的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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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远山先生中弹后失血过多，官衰竭，命是保住了，情况却不容乐观。”医生又看了看季叶深，叮嘱，“你们要好准备。”

        也不知是对谁说的。

        季叶深皱眉，点点。季远山的亏损太大，本就该好好调养，张医生是告诉过他的。这般想着，他的手摸到烟盒，又顿住了。

        “你就留在这儿照看他吧。”季叶深没等他回复，说完便走了。他摸出烟盒，掏出一支烟。

        顾亭晚仍是那副面色苍白的样子，点了点。张医生是由季家出资才开的诊所，会按时过来为季家检查。

        “别担心，会没事的。”

        季叶深知家是什么意思，他坐到顾亭晚边，一起看着手术室鲜红的字样。昨晚才带顾亭晚出去，紧接着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让人想不怀疑他都难。

        他未开口，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位医生走出来，看了看他们：“谁是季远山先生的家属？”

        季叶深拍拍家的肩，家应了下来，临走前看了顾亭晚一眼。

        双手交叠，季叶深看着顾亭晚的侧脸出神。他不知该如何看待季远山，可如果这是顾亭晚的手笔，那往日种种就都该重新估量了。顾亭晚似有所感，侧过担忧地看着季叶深，他把手覆在季叶深手上，极安抚意味地拍了拍。

        “让司机先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声张，你去查查这是怎么一回事。警局的陈廷敬是我的朋友，找他帮忙查。还有――把张医生叫来吧。”

        季叶深挑了挑眉。顾亭晚的脸色有几分苍白，不复往日的靡丽，反倒添了几分病弱的美感，此情此景，倒好像是陪顾亭晚来医病一样。

        见季叶深来了，家立刻上前说明了情况。昨晚季远山接了电话就出门了，车子开到城郊的一个仓库附近，季远山嘱咐司机在车上侯着，就一个人下了车。司机等到天亮了也不见季远山出来，大着胆子在周边寻了一圈，就寻到了在仓库角落只剩一口气的季远山。

        季远山受了枪伤，这会儿正在手术室里抢救，手术室外的灯光亮着，透出不祥的意味。顾亭晚呆坐在长椅上，季叶深一时看不懂他的表情，却来不及深究，他了眉心，开口：“别怕。”

        “我是。”季叶深又一次抽出了手，站了起来。

        “一会儿张医生会过来，你们见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