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事高了，也不想再扯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卓家被人搞了，家中落，老艺术家避之不及，生怕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带了一大束鲜花，和一本空白的画册，坐在他的床边，闭口不谈那个巴掌印的事。

        “我会保护你，淼淼。”

        况原还是落荒而逃逃出病房，保留住了最后的脸面。

        那个巴掌印，卓思淼看着都心疼。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珩越就来了。

早点休息。”

        不止一次，林珩越有想把卓思淼搂入怀中的冲动，可是他知有些线不能越过，攥着床单的指节都用力到泛白。

        林珩越就算不说，卓思淼心中也隐隐能够明白。

        两人凑得不能再近了，甚至连对方的心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是叔叔，对吗。”

        林家现在除了林夫人，还请了两个护工专门看着老艺术家。

        小时候的林珩越时常会被发病的老艺术家毒打，林夫人心疼得直掉眼泪，可是最多能的也只能把小林珩越送去隔的卓家照顾。

        还没能让卓思淼晃神多久，房门猛地被人踹开，这次，是况原阴沉着脸，大步朝他们走来。

        他教小卓思淼画画的时候，看着小卓思淼憧憬崇拜的眼神，让林珩越第一次感觉自己也不是那么在父亲口中一无是。

        从林珩越的视角看，卓思淼低垂着睫，认真为他药。

        又乖又又漂亮的小孩，跟在他后边叫他“珩越哥哥”，小心翼翼地拿纱布帮他包扎伤口。

        两个年纪只差三岁的小孩互相照顾，相互依偎，感情深厚。

        老艺术家虽然在艺术界颇有造诣，但是争议比较大，名声也没有其他几位国宝级艺术家那么好，清醒时候的老艺术家对自己的名声十分看重。

        卓思淼看着关上的病房门，看了很久很久。

        可是与前一天不同，那俊逸的脸上，居然多出了一个巴掌印。

        ……那眸子里的感情，让卓思淼的动作微微一顿，恍惚中眼前闪烁过况原的脸。

        林珩越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摸了摸他的。

        和小时候一样，虽说没到互伤口那么黏糊，卓思淼还是小心翼翼地摸着林珩越被老艺术家打的巴掌，向护士借了些药来为林珩越涂。

        感受到房内有些古怪暧昧的气氛，卓思淼抬起眼睑，撞进了林珩越深沉的眸子里。

        那感情，到底是让他觉得像前期的况原，还是后期的况原。

        这次突然回来，不仅学业那边麻烦，事业还麻烦，老艺术家更麻烦。

        随着年龄渐渐增长，老艺术家的病情也逐渐好转，可是脾气还是暴躁。林珩越十几岁时和卓思淼待在一起的时光就是林珩越最快乐的那段时光，近几年老艺术家的病情急转直下，林珩越还是去国外读书了。

        卓思淼垂眸，没有说话。

        林老艺术家脾气古怪，大多都是因为神病的缘故。

        可以说，小时候的那些父亲发病时没给林珩越留下阴影，都是因为小时候卓思淼在治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