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万一跟他“老公”撞上了，他可没兴趣当小三。

        “外公！”

        是卫咎将早就存放在鞋柜上的手机拿过来交还给了他。

        陶淙朝外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转回望着还抱臂靠在门上注视着他的人。

        万分无奈地扫了码。

        陶淙扬起一个笑脸，洋溢健康，充满了青年人的朝气。

        无尽的沉默蔓延开来，让空间变得仄。

        “淙淙啊，怎么没打电话，你外婆都要急死了。我说你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会出事，就是你外婆太不放心，哎。”

        以他走出去十步都能被人骗三次的脑袋瓜，当然想不到这世上其实不用加好友也是可以转账的。

        然后把人送出了门。

        嘴微动嗫嚅了两下，犹豫：“我不是哑巴，你别给我备注小哑巴了。”

        屏幕变黑的那一瞬，他整个人似乎用光了所有的气力一般，双肩下塌，有些阴郁。

        卫咎玩味地盯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没多久也回了屋。

        那一边陶淙叉起一块鸡肉凑到镜前晃了晃：“正在吃，和朋友一起。”

        来自于陶淙的微信视频来电。

        今天是周末，他总会跟两位外祖通话的日子，今天耽误了不少工夫，对面估计等不及了。

        明艳的眉眼顿失神采，像一失去了魂魄的人偶。

        区区五百块钱，连他车的一都买不起。

        “好，好，你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你。”

        陶淙不可置信的抬起，两眼睁得老大，本不敢想卫咎这种人还会问他要债。

        一阵手机铃响打破了僵局。

        到晚临睡前，他收到了一笔转账，532.8。

        然后红着脸，足狂奔回了那个黑漆漆没开一盏灯的家，背靠着门他才一口，缓了气。

        他家就在隔，卫咎就算再绅士也不至于这点儿路也会送。

        卫咎按亮手机把备注的小哑巴改成了gg。

        明天早上全给他送回去。

        “你外公。”

        不远的卫咎耳朵里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卫咎在备注里狠狠打下小哑巴三个明晃晃的大字。

        没两分钟，电话就在两个老人对于怎么关闭视频的争吵中熄灭了。

        一只很容易就被人玩弄于掌的小绵羊，卖了还要替他数钱。

        刚在昏天黑地的交合之中，他的手机早就不知被丢到了哪里。

        陶淙本来还想说两句，只是在别人家声音没吵过。

        他外婆用肘了一下老子，“谁不放心，让你打个电话怎么这么多话，欺负我不会弄手机呗。诶，淙淙，吃饭了没，还在片场拍戏吗？”

        冰箱里还有他忘记带走的鸡肉和水果，杂七杂八的生活用也堆在地上，碍眼又占地方。

        “好啊，”卫咎答应得爽快，打开手机微信的好友添加码伸过去，“烤鸡连人工加运费888块，你吃的比较多。按四六分账，你给我五百三十二块零八就可以了。”

欢就多吃一点。”

        他垂，对着走近的卫咎：“晚餐谢谢你，我要回家了。”

        他第一次认识到，果真有钱人都很抠门这个真理。

        他瞥了卫咎一眼，见他在厨房喝水，应该是并不介意他接电话。

        不知是哪个g，用拼音总不会出错。

        说到底不过是临时看上的一个小哑巴，他馋他感绵的子，迷恋他多情的，再多就没有了。即便偶尔会生出几分会被轻易忽视的心疼，对卫咎来说他不会主动去沾上麻烦，更不会过问太多。

        陶淙有些惶恐的接过，忙不迭：“谢谢。”

        原本洽的场面骤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