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很多事情。”穆戡掰过熊莲的子，审视着熊莲，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不对劲，可什么都没有，只有浅得不能再浅得笑容。

        “回来，就好。”

        两个人吃了一顿最平常不过的晚饭，主要是穆戡积极地替熊莲布菜，笑着看他一口吞下碗里所有的菜肴，再也没有张开德说的恶心反胃的现象出现。

        到了晚上，牵着手并肩平躺于床上，熊莲才问：“你，是不是，成亲？”

        平静就此被打破，穆戡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的伤感与荒谬。

        他将与他十指相扣的手紧，回想自己如何变成了如今畏首畏尾的样子。

        若是十年前，他一定带着熊莲直接打回北境，什么都不了，不皇权旁落也不百姓安危，他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如何有心思去他人。

        可这么多年他见多了生离死别，心对自己了一分，对别人就了一分。

        “是。”他冷静地回答。

        “哦，昨天的？”

        熊莲也不知自己想问什么，其实问来问去也就是这么个结果，可他还是抱有了一丝妄想与期待。

        穆戡强行覆到了他的上，虚虚压着熊莲，认真问：“你都知了？”

        漆黑的影子将她拢得严严实实，熊莲看他一眼便忍不住胃里的酸呕感，干脆转过，抿着点了下。

        穆戡不满他的回避，生生将他的转了过来，手上力十足，可脸上却柔情满满，眸底的哀求看得熊莲差点心。

        “我五天后就要成亲了，就是和昨天那个，严府的公子，严洛顷。”

        本以为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和从穆戡口里说的没什么两样，左右不过是一个让他死心的理由。

        可等他真真切切地说出来，那种残忍就是他接受不了的。

        他想从这张床上逃跑，从这个人边逃跑，掀翻这个可恶的人，再也不想见他。

        可他没有，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我知了。”

        反倒是穆戡乱了，他想不通熊莲为何会如此，不应该打他一拳愤，或是立刻下床收拾行李要走。

        什么都没有，他仅仅闭上了双眼，准备入眠。

        穆戡全的力气像挥舞到了棉花上，他感觉他抓不住熊莲，明明人还好好的在他边，却轻得像消失了一样。

        他无力地啃咬着那张褪色发白的，为他染上鲜活的色彩，让他重新发出熟悉的痛呼，趴在他上一边又一遍地念叨：“不要离开我…”

        痛苦得近似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