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熊莲就出了门，让熊念和穆戡两个人呆着。

        “欸，你干什么去？…”

        “饿了。”

        穆戡放了手，坐到床边小媳妇儿一样哄着熊念睡觉。

        结果等熊莲吃完饭回来的时候，父子两人一唱一和地还在闹个不停，小熊念的眼睛骨碌碌直转，别提多神了。

        “你们在干什么？”

        熊莲气山兮一声怒吼，不安分的俩父子瞬间没了气焰，那兴奋劲儿一下子就消了，乖乖地各司其职。

        “睡吧，睡吧，明日父亲再来陪你玩儿。”

        小熊脸咕哝一声像极了熊莲，握着穆戡的手指安心闭上了眼，格外温馨。

        穆戡站起，伸展骨的时候，才发现房间里已经燃起了烛灯，外边儿的天色仅剩下一丝暮白。

        熊莲坐在门槛上理昨天才猎回来的野兽，剥取肉，手艺娴熟，穆戡觉得一张只卖200文真是太少了，还得被人还价。

        “以后你的子都送到我府中去吧，一张200文，当日清算。”

        熊莲也不回：“都让严公子，给你，衣裳？”

        穆戡急了，解释：“当然不是！如今城中这么多将士，还有北境那边，原本每年就是要收不少好子。”

        “哦。”

        “若是有多余的野味儿也一并送去，都按市价来。或者你们寨子里有人愿意也可以…怎么走了，熊莲…”

        一桶井水哐叽泼到穆戡脚下，清理着残留的绒血污。

        穆戡避无可避，靴子袍角都了个遍。

        熊莲弄好就直接进门了，也不他落水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模样。

        “熊莲，你等等，”穆戡从怀中掏出一张文书，“这是熊蟠写的和离书，你收好。”

        他期待地看着熊莲，可熊莲看了眼只是收进了袖口，没什么反应。

        “熊莲我不想你，可是你别在气我了，再有下次我实在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们都不要再闹了，你看熊念也很喜欢我…”

        “可以，每天都来看孩子…”

        “真的吗！”

        “晚上要是，有男人留宿，你避开些，就好。”

        “男人…男人？！”

        熊莲一席话宛若惊雷炸的穆戡魂不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