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一个两个都不睡,比守夜的还勤快。
严洛顷立刻跑得比兔子还快,窜回了房。
“王爷。”
“别行礼了,早点睡去吧。”穆戡这些私事儿其实不太愿意让属下看见,他拍拍崔瑾的肩,径自去了书房,拟起了和离书。
第二天严洛顷就病了,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不过也并不影响穆戡如何
理他们关系的事儿。
当下,和离的文书就送去了府衙,经过一系列的程序发到了朝廷,等那边回应。
朝廷一得了消息,立刻谴责穆戡过河拆桥,还把严洛顷重病的原因全归到了穆戡要和离这件事情上,放出了不少污蔑及夸大其词的消息,引得天下百姓同情起了严洛顷,对穆戡的风评急剧下降。
北境这边也人心惶惶,生出了些动乱,立刻被穆戡的铁血手腕给镇压了下去。
南北之势越发焦灼了起来。
“听说了吗?最近城里闹起来了。”
“不就是彦王要休夫,结果把人给气病了,朝廷那里也不买账。”
“要我说那王夫长得多好啊,我要是能睡上一次死了都值!”
“你可别祸从口出啊,里面可复杂着呢!”
“我就是想不通彦王休什么夫啊?像他那种
份,不多享齐人之福,给自己添什么麻烦。”
“听说是抓了
…”
这越说越没边儿,熊莲付了面钱就背着货回了寨子。
穆戡早就从熊文家抱回了孩子等在门口。
他们现如今一直保持着这种别扭的关系,床上打得火热,下了床熊莲一个好脸色都不给,对穆戡淡淡的。
“回了,熊莲。饿了吗?”
“吃了。孩子给我,喂
。”
“好好好。”
三个人进了屋子,穆戡撑
看着熊莲把
怼进小熊念嘴里,连日来的焦
烂额也疏解了不少,趴在那儿静静看着,不小心睡了过去。
穆戡好几天没来了,走之前给他带了话,说青州乱了,要赶过去稳定军心。
今日一回来就找了过来,眼下一片青黑。
熊莲就让他爬桌子上睡了一个时辰,等穆戡醒的时候肚子早就饿了。
“厨房里,饭,去吃。”
熊莲摆弄着自己的活计,
也不抬地吩咐
。
现在熊莲只要对他有从前一分的好,穆戡就能蹦跶上好几天,何况还吃上了熊莲亲手
得饭,这不就预示着他俩关系朝前进了一大步吗。
填饱了肚子的穆戡晚上异常地卖力,九浅一深地
干爽得熊莲差点没收住
了出来。最后还是穆戡把着让他
进了床下的
盆里。
“今天别让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