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能一直陪着他,和朋友那种不一样,就是会关心他是不是饿了,渴了,生病难不难受,天寒要不要多穿件衣服再去打猎。
寨子里逢年过节,其他人家都忙忙碌碌的,而他的小屋子虽然不缺饭粮,始终显得冷清。
他发现熊蟠会说话,朋友也多,如果和他成了亲,再生几个胖娃娃,以后家里一定也能热闹起来。
这是熊莲无数次的臆想。
因此熊蟠一想他提亲,他就立即答应了,想都没想。
后来阴差阳错他来到了穆戡的
边,住进了他的屋子,有了一段说不清楚的关系。
认真算下来,他们相
的时间并不多,还有大
分就是呆在床上,一弄就是一整晚。
可是熊莲能感觉到他在照顾自己。
虽然也会欺负他,会弄疼他,但是熊莲在这里过得很舒服。
穆戡偶尔也会夸他,对他笑,认真听他说不清楚的汉话,然后不耐烦但是很明了的回复,或者替他安排好他想要的。
这个人与他所幻想的爱人差距很大,却能满足他的所有期待。
这种惊喜将他的爪牙一片片磨去,没有了冲动和野
,熊莲再也不可能像刚开始凶猛锐利,想要他更多的温柔和喜欢。
他呆在这里什么都不会
,也无事可
,只能偶尔去帮张
家花点力气搬东西,接着就是空
地坐在屋子里患得患失。
他开始期待穆戡今晚会不会回来,会不会突然出现在床前,压着他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这种情绪太过危险。
其实早些回去也好,省得生出太多的妄想,舍不得丢不掉,明明他已经有夫婿了。
穆戡这样的人终究与他天差地别,离得遥远。
十二、晨
的王爷
虽然熊莲没说出口,从那回主动留宿之后,只要穆戡宿在府里,就一定会霸占他半张床。
熊莲对他的登堂入室颇有微词,其实他不介意的,可是那人什么都不说,霸
得很。
其实他回来也不是每天都要
那种事,有时候熊莲能感觉到他的累,便也不吵他,各自占了一边,谁都不挨着谁。
就是有时候到半夜,那个人长臂一伸就会把他搂到怀里。
两个大男人抱一块儿睡有点热,可熊莲看了看他闭着的眼也就没说什么,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也就睡了。
今夜同样如此,然而这别扭的姿势一直持续到了早晨,从来睁眼都不会见到的男人还在睡着,腰间戳着得灼热让熊莲不得不清醒过来。
他试着将男人推开,可箍着他的
铜墙铁
一般,熊莲卸了力,抬
唤了声:“穆戡,起床,不舒服!”
怀里的人动来动去,扰得穆戡实在不得安宁,他才皱着眉睁开眼:“哪里不舒服?”
熊莲气愤着指指
下越来越
的东西:“这个,收回去。”